他放缓了脚步，慢慢靠近。月朦胧间，只见一着白华服的人倚着回廊，衣衫散，双目，死死盯着他来。

夜行止觉得，若是皇帝将这位在他边，暗中监察他的一举一动，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夜沉沉，不甚明朗。透着微薄的月光，夜行止细细打量了人一番。明眸皓齿，玉骨冰肌，倒算是个难得一见的绝。

皇帝并不好男，只是总有些人别心裁，往后人。夜行止只当这位人是位寻常“侍君”，被皇换取利益的可怜人。

他挥了挥手招来了婢女收拾残局，两侧的人得令上前带走了小倡。碎瓷被人细心收去，一份份新制的菜肴被重新端上。

中陈酿后劲十足，夜行止本就是不善饮酒之人，借着旁小厮婢女的搀扶，了撷芳台透透酒气。

尽退，叩在夜行止案前瑟瑟发抖。

石径蜿蜒，夜行止绕着荷池走了几圈，酒气便散了大半。他本就不喜被人伺候着，宴上那些推却不了，现下无人，便将边的婢女太监遣散了，独自一人在园中闲逛。

闹剧来得快散得也快。夜行止只觉无趣，他给自己续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朝众人挥杯致意。

他上前碰了碰人早已烧红的脸，“若是有何难，只说予我便是。”

众人齐齐将视线投了过来，其中也包括廖汝昶。

人抬眸看了一夜行止，随即侧过脸去：“是情香，方才有位小倡不慎将药粉撒了在下一。不劳夜将军关心，在下缓一缓就好。”

“嗯...呜......”

从前也有皇帝将后里的侍君赏人的先例，左右皇帝无龙之好，拿来送与臣一示皇恩之荣，二行监察之暗职。

一阵急促的息散逸在夜风中。也亏的夜行止常年习武，耳力远胜常人，才听得这令人脸红的息。

“方才撷芳台上未见人，不知可有在下能帮衬一二？”

他仗着自己行伍，将怀里的人很很轻薄了一番。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将人到自己边。

夜风微凉，周遭静默只闻风荷动，簌簌轻响。

声音并不远，夜行止闭目听了听便知晓大的方位。他顺着这阵声响拨开芽的柳枝，不多时便在遮柳掩的小亭一角发现了人。

夜行止凑近闻了闻心下了然，味与方才试图“引诱”他的那人一样。可怜这位人，被那小倡撒了一情药，到无法行走。

夜行止淡淡一笑，将袖的酒渍拂去，不与之计较。他瞧了一跪在地上的人，真不经吓，自己还未讲完剩下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