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过去，依照江妤老学究的，听到这么轻浮的话定然会翻脸。

手指摸到她的胳膊，带着凉意的肌肤告诉她，江妤真的就这么衣不蔽半死不活的趴了一下午。

江妤没好气的推了她一下，“没有，是他打扫的——哎呀别这么看我，不是，没。”她脸红红的，到底还是不习惯讨论事。

“你猜对了，先生他没有生气……”江妤疼也疼，权衡之下还是趴在床上，埋手臂里，歪睛看向赛拉，“因为属相同，所以你们的思维方式都是一样的吗？他竟然真的没有生气没有追究。”

江妤裹外，“你们这些混。”

“你个没息的，”赛拉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骂骂咧咧伸手在她前晃晃，“你他妈的不会在着趴了一下午吧？”

二楼次卧近在咫尺，赛拉刚想去开门，却被江妤拦下，“去那间卧室。”她抬一抬手指向昨晚和萨顿共眠的主卧，披在上的衣裳落一半，白腻的脯一闪而过，赛拉不满的啧了一声，扶着她了主卧。

赛拉伸手戳戳她间的一不太严重的痕，“制调教的戏码并不少见，你的先生是什么生意的你比我更清楚，卡亚地下三层是什么用的你也见识过。那么在通常情况下，制调教未果的失败品会怎么置，我想你或许也留心过吧。”

房门已经开始大声嚷嚷，客厅后直奔趴在沙发上的人走去。

“喔哟，都收拾得这么净了，你力不错嘛，”赛拉看着她半趴在床上回给自己药，没有手，抱臂在屋内晃了一圈，确认屋里真的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痕迹，这才晃回江妤床边坐下挤眉的问，“昨晚就了一次？你还有力气打扫。”

“宝贝，你要不要自己看一看现在已经几了，”赛拉不耐烦的拉了一把，让她整个靠自己怀里，半扶半抱带着人上楼回卧室，嘴里还是给她解释，“距离你上次给我发消息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任何一个S都不会选择在不稳定的时候玩度的游戏，依照萨顿那个恶劣的格，我打了二十几通电话，就算你们正在…我打赌他会直接让你接通电话问好。”

江妤长叹气，脸上多少有了丝生气，半靠在赛拉双臂中勉站起，“你怎么知我没成？”

可是这些年的生活就像把她的与灵魂劈开，在望中挣扎，灵魂却早已屈服，堕落在漫无边际的地狱当中。

萨顿全方位加重了对她的规训，再没有了偶然的和颜悦，因为最后一次不成功的逃。

所以在赛拉提这个问题后，江妤真的试图认真回答问题：“你们是混没错，但是我没有不喜。”

卡亚是萨顿注资控的一家俱乐，分对外开放区和会员专区，江妤三年前就被安排卡亚在萨顿底下打工，只不过她工作的权限停留在公共区的策划门，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卡亚和萨顿的生意一无所知。

赛拉心说你他妈为什么害怕我怎么会知，但此时江妤脆弱宛如一尊琉璃皿，作为一个S的劣让她不由得想把江妤打碎，可惜江妤不是她的隶，而是朋友。赛拉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让刻薄的言语说，她不耐烦的哼了一声，“你怕不怕我不着，但是你再多一会儿，就你这破质，明天一定会发烧。”

“失败品，是要被销毁的。”赛拉低下和她对视，“而你，不仅是失败品，还撕下萨顿的脸扔到地上。”

说实话，那段时间倒也不算最难熬，因为她已经在日复一日的苛责和折磨中渐渐失去了自主意识，只有惩罚和疼痛会短暂使她得以片刻清醒。

“是的，太混了。”赛拉和江妤量相仿，因此当江妤把的大半重心压在她上时还是显得有些费劲，几乎是边上楼梯边咬着牙回答她的话，“是不喜混，还是不喜混对你的事？没有让你到吗？”

“是我的错，”江妤闭了闭，缓解长时间睁着睛的酸痛，“伊尔，我害怕了，为什么我还会害怕？”

“作为‘我们’这类人的共识，我们非常在意在这关系中保持理智和清醒，如果不太痛苦的话，其实你可以回想一下三年前最后那段日，或许这样说你不会接受，但实际上，那段时间他的痛苦并不在你之下——那小半年我们都说萨顿疯了。”赛拉不知从哪摸块糖，剥掉糖纸扔嘴里，说话也随之变得混不清。

“不是‘我们’，而是你。他不生气是一定的，和我怎么猜没关系，他不生气的原因是你。”

三年前，一切结束前半年……

如果只是因为没接电话或没回消息，也有可能是因为成功了没顾上看手机，她今天只想在这儿放空一段时间，实在不想见到别人。

“好了好了，这次不成还有下次，他不要你我要你啊！跟了我有什么不好的？”赛拉撇了飘了一地的睡衣碎片和外下遮不住的狰狞伤痕，玩笑：“你才被拒绝了一次，我被你拒绝多少次了也没有这么伤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