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信息素渐渐退去，接到聂不鸣通知的医护团队很快赶到聂家私宅，严阵以待守候在聂朔卧房外。

车将将稳定，后座的聂不鸣便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老程一回只瞧见他走锦园大门的背影，那的形很快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那人察觉到聂不鸣的到来，偏笑意盈盈地打了个招呼，语气很是熟稔：“聂总来了，随便坐。”

黑轿车风驰电掣般在茂密的泥森林中穿梭，一路上车内气氛冷得像是要凝结冰霜，冻得老程僵直脊背，从发到将车驶锦园的停车场愣是连个姿势都没换。

“……不必了骆先生，我并不是来替他付钱的。”聂不鸣拒绝了递到前的朗姆酒，无视聂耀希冀的目光慢声：“他如果无力支付骆先生可以考虑用他上的东西抵债，优质alpha的心脏肝脏等官都能卖好价钱，只希望你能留个全尸让我带回去，也好给家里人一个代。”

老程这分析得神，那边聂不鸣已经走了锦园里的地下赌场。

男说着话，抬手招来一位着兔女郎装束的女侍为聂不鸣送上酒，姿态懒散悠闲，与狼狈的聂耀形成鲜明对比。

赌场暗的角落里，大盘缓缓转动，聂耀四肢大开整个人被捆缚固定在盘上，左右扭动挣扎竭力想摆脱困境。中年男人原本还称得上俊朗的五官因惊惧扭曲皱，脸上泪鼻涕混作一团，嘴被电工胶带结结实实缠了几圈，呼救求饶都只能化作模糊的闷哼断断续续地传。

——聂氏集团上一任总裁聂耀是个浪，曾在锦园豪掷千金与人争夺人香吻，两人发生冲突大打手。

原本衣冠整齐油粉面的男人这会儿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扭挣动，骆斯理瞧着觉得十分有趣，又扔一柄飞刀，刀尖几乎是贴着聂耀肤过，在他脸侧划条细长血痕，疼痛令聂耀僵在当场再也不敢动弹。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抖，一柄飞刀破空而斜斜钉沉重大的木质盘，锋利刀刃距离聂耀脖颈肤不到几厘米，冷风引得聂耀阵阵颤栗哀嚎不止。

“好主意，心肝和两颗肾也能凑齐两百万，但……”骆斯理站起，睛往旁边一斜，笑说：“他输给龙总的那六百万，又该怎么办呢？”

聂不鸣面又沉了几分，循着声响找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往常拥挤喧闹的赌场此刻冷冷清清，聂不鸣穿过诸多赌博设施径直来到赌场里的贵宾区，在看见人影之前先听到了像是野狗濒死之际痛苦恐惧的呜咽，偶尔混杂着刀钉实木的一声声钝响，在寂静空旷的赌场中回。

这件事当时在海都闹得还大，可又不知为何两天后便迅速没了声息，老程一面烟一面猜测着这事儿可能是由聂不鸣帮着收拾了烂摊，难不成今天老板会来锦园也是和那聂耀有关？

在盘对面五米左右的长沙发上坐着个年轻男，正时不时拿起沙发旁木质矮桌上堆叠的短刀掷向盘。他衬衫袖卷起，的小臂肌实，莹白肌肤上盘横着一条蛇形刺青，蛇呈三角状，仰的角度跟着男手上动作微微变换，乍一看仿佛活在缓缓游移。

“唔！！唔唔！！！”聂耀被这番话吓得抖如筛糠，双目鼓起面颊涨红，疯狂摇闷吼表达自己的抗拒。

聂不鸣安排了足够人手看顾聂朔，面沉地转离开，等在外的司机老程见老板大步星上了车，也不多话，听见聂不鸣报个地址便踩下油门奔向目的地。

被保镖送房间的少年神智昏沉，努力地睁大双眸盯着兄长背影，祈求他留下来陪伴自己，却被兄长抵厌恶的神刺得呼一窒，而后独自坐在昏暗的卧房内怔怔落泪。

锦园明面上是酒店，内里不仅设有海都最大的地下赌场、酒吧，甚至着人俱乐这样的易，是专属于有钱人的乐园，虽然屹立在律法边缘地带但生意照样得风生起。可是聂家的两个少爷都不曾涉猎过这些场所，刚开始老程靠坐在座椅上迷惑地愣了片刻，不明白为何聂不鸣忽然急匆匆赶到这里，想着想着他犯了烟瘾，于是也下了车，打火机的火苗在前绽放的瞬间老程想起了他职前听闻过的传言。

“刚刚我们一起玩牌，这位聂先生输给我两百万却无力支付，就只好请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