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介怀那上的污，男人走近，拿手指在上面捻动了两下。只是轻轻的捻而已，就让女孩大叫起来。

男人没有动，沉默片刻，忽然开：“小暮的脱来了。”

淋淋的腻红挂在外，淌着、和粪，仿佛刚从里捞来一般，泛着靡的光。

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窗打开着，有风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烟味。

“唔……”她本能地夹，想把脱来的缩回去。可却完全是徒劳，调地左摇右晃，在空中弹了几下，又像尾一样垂落。

往下淌。

小暮从昏睡中醒来，像往常一样慌地去找哥哥。每一次排过后，心里都很慌张，害怕哥哥离开了，害怕在独自后，哥哥已经消失不见。

他走近小暮，轻声：“是哥哥的错，让小暮喝了太多。别怕，哥哥帮小暮回去。”

“要哥哥抱着回去，小暮才不会怕。”她甚至撒起来了。

然而，最兴奋的，还是。兴奋到，整只都脱来了。

往常哥哥很少在家里烟的。是嫌恶她的大便臭味么？她嗅了嗅，调教室里没有大便的气味，再看地上，已经变得净净了。好像刚刚那一场排，从来不曾有过。

因为太久没有被他抱过了，因为看到了他中的温柔，因为听到了他的安，没等他走的更近些，小暮就直接扑了他怀里，双手抱住他。

“嗯。哥哥，抱……”话说，才忽然记起，自己已经是母狗了啊，哥哥还会抱一只刚刚过的母狗吗？她愣愣地看着男人。

哥哥穿着家常和服，袍带随意束着，可她还是觉到了，觉到了掩藏在宽袍下的，在哥哥的手摸到她后的瞬间，突兀地动了一下，又一下。

“哥哥……小暮要变成怪了……”泪又涌了上来，在眶里，要落不落的样，让人看着心都疼痛地了。

手指忽然收了回来。

黑暗里，

是了，是那个梦。

是为了什么？因为抱住了她吗？不会的，她曾经整天腻在他怀里，他也无动于衷。那么是因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升起来，是因为碰到了她那里吧，她看向镜，镜中，哥哥的手，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捻动整理着她的。这一幕太熟悉了，好像曾经发生过。

亢的，宛如雌兽一般的叫声，比刚刚要尖利百倍。

哗哗的冲刷过他的手指，冲刷着他从暗无天日的地底生长来的，暴的情。

“哥哥……”她支撑着爬起来。

小暮害怕起来，哥哥不肯抱她，就是因为她长了这样一条怪尾吧。

不过，这个房间里如果真的有人可以被称作怪，那只会是他，而不是他天真纯洁的妹妹。

“乖。”他一手圈着她，另一只手摸到她后，捻住那团，缓缓她内。

果然掉来了。

“醒了？”

他转走去洗手台，拧开空。

还好，哥哥还在。

拖着这样的，就像拖着一条乎乎的尾，可那尾上却没有绒，这样看来，的确不不类。

脱来了么？小暮慢吞吞地扭去看，这个角度，她看不到自己的，急急地抬望向镜，镜被洗一新，清晰地映照垂挂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