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总不能白白和你打。”

“我承认我们是敌人啦，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对吧？从……呃……大约一个月前起，我们就不是那打打杀杀的关系了。”

“你是不知的意思吗？”

阿塔利亚说：

“有吗？”

“如果你赢了，我给你解开项圈，还会把比我更厉害的那些剑士、法使、弓箭手、格斗家……全都告诉你。我专门给你列个名单来。你尽找他们去打架。”

“我当然知。”格利德这时才真正地、上上下下地把阿塔利亚打量了一番，“老兄，你真是够怪的。”

新上漆的门框已经被疯狂甩动的恶尾得伤痕累累了。

阿塔利亚摇：“真是受不了你们这脑袋里只有肌和架的人。”

“什么？”

“你难就打算这么一副打扮去？”

“还有。我和你第一次手是在王城城堡的屋……我是说堡。”

格利德这才开始打量自己的——一丝不挂。接着，他那张脸由于愤怒而变得极其骇人。阿塔利亚得意地松开他，顺在他茸茸的拍了一下。

“岂止是上一回，你从来没赢过我。”

“呼吧，格利德先生。如果没有我，你大概就要在刚才睡觉的时候被王国的人砍掉脑袋啰。”

阿塔利亚：“你值三百万呢，王大人。”

“你自己算算。”

“你把我拿去换了赏金？”

“呃……”格利德当即不再跟野似的冲撞，他掰着自己的手，“上一回是在苹果林，之前是在城墙边，再之前是在那个废墟里……”

看着恶大喇喇地光着就要撞过来，阿塔利亚侧开躲避，那只手还捂着鼻。等格利德从笼里挤来，越走越远，快要跨门槛时，阿塔利亚说：“等一下。”

“但是，如果我赢了……”阿塔利亚松开自己的鼻，鼻下面是一新鲜的血痕，“我要和你。”

“呃，你说啥？”

“谁知为什么。”格利德嘟囔，“我去村庄只是想找那些能打的人打一架。”

“有吗？”

“随你怎么想。”阿塔利亚说，“打吗？”

发红的鼻。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格利德的恶角——这玩意儿还不如叫角呢，毕竟这家伙脾气暴得像只倔。

以及，这项圈真的有力吗？刚才那记槌换个人来早就被砸得脑浆迸裂了吧！

“我有条件。”阿塔利亚说。

格利德转过。阿塔利亚又盯着王那对发达得像是两座小丘一样的肌瞧。

“什么王……”格利德嘎吱嘎吱地咬着牙，“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恶而已。”

“真是这样？”

“不过你还是先去把你的鼻血止一下。”

阿塔利亚边盯着格利德的边说：

“原来那次突然现的也是你？哦……我实在没怎么记清你的脸。”格利德居然笑了，还有儿不好意思，“我不太记人，别在意啊。正好我不用再去找那个人了。不对，现在那个人也是你……你会和我打，对吧？”

“我也讨厌你这瞧不起人的家伙。”格利德啧了一声，“得啦，把我的角松开。你要是不愿意，就别在这拦着我浪费时间。”

“我要和你。”

“啥？”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那个谁！上回我承认是我输了，这次咱俩再打一次！”

“你是说？”

“信不信。”格利德从木笼里站起——没能成功。还没站直，那木笼的就磕着他的脑袋了。他只得略微俯着：“走开走开！别挡大爷的路。”

“那总不可能是几十个村庄一起诬陷你吧？”

格利德的尾挥舞得啪嗒啪嗒作响，打在木笼栅栏上，木屑扑簌簌地掉下来。

“胡说。”格利德很不兴，“我没过这些事。”

“你要和我打架，倒也可以。”

格利德顿了一顿：

上垂着的尾又摇起来了。

“打！”

阿塔利亚纤长的金睫颤动，翠绿的睛闪闪发亮。他齿清晰地重复：

“有啊！”阿塔利亚补充，“就是你去找廷侍卫长比试的那一次。”

“四毁坏村庄、抢劫资，还蓄意纵火的恶？好像也不奇怪。”

格利德在他的钳制下动来动去。不过，阿塔利亚很快意识到，格利德虽然兴奋，却并不愤怒，甚至还没有对自己的境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