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前不久刚成立的，好像叫……柳林黄金帮？”

“说什么你们……客人，您什么都没怎么就喝多了……诶！”

“行。”格利德说，“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离谱。”

“黄油！这边的酒——”

“你不知吗？也难怪，他们好像是前不久刚成立的。领人自称是王的信徒。”

“真让人羡慕。”舞者喃喃着，又凑到老板跟前，“黄油，你不觉得今天晚上的人都有儿傻过了吗？一个两个好像都是在都上赶着给格利德送钱……”

“哈？”

“好没品味的名字……”

吧台又只剩下黄油和——

“等等，发展之前起码先问下我们两个当事人的意见啊……”

“真大胆。”舞者说，“所以他们这是在给王加油？怎么勇者就没这待遇……”

客人“哇”地大哭起来，嚎叫着：“你得好！你得好哇！王大人！我是说格利德！”说着他就往格利德的围裙里了一大把青光四的可钞票。

——确实还蛮值得考虑的。

“我发誓我已经用了百分之一千的力气来变装了。”

舞者叹气：“我是不能理解这人。”

“喂格利德！你这样可真不像话！”一位客人睁着醉怒吼，“你可是王啊！王！不要让支持你的人失望！懂吗？”

“喂王！”治疗师打了个酒嗝，“来替我倒杯酒！然后——然后把这个炸灵果条喂给我！”

“你倒是很轻松就认来了？”

“啥？”

“都是多亏了格利德。”黄油着酒杯，向对面的舞者投去带着一歉意的微笑。

夜晚的酒馆，常是艺人们展示才华赢得喝彩与钱币的好场所。但今晚，大家的注意力可能没法再分给除了新来的侍应生之外的人了。

“阿塔利亚？”

阿塔利亚耸了耸肩：

黄油说：“我也不理解，但是我喜这人。”

“少得意！”格利德带笑意刺他一句，重新提声音，“祝您生活愉快！”

端过托盘，格利德又向边端坐着的人：“喔，阿塔利亚，这打扮不错嘛！”

“这个嘛。今天晚上来的应该都是王集会的人。”

“听说这两个组织正天天在互相找不痛快呢。”黄油说，“哎呀，要是在这里打起来的话就麻烦了……不过现在这两个组织都有往正规发展的意愿，到时候应该会给我赔偿吧。”

正说着话，格利德拿着单过来：

舞者由她注视着，还自在地歪一歪，显得相当大方。如瀑的长发顺着白皙的肩披散下去，在酒馆的灯光中划令人心神驰的一。

“瞧见没，那就是我说的那客人。”

夜幕降临。

某个念突然略过心，黄油停下手里的活，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位艳舞者。

后者的围裙边满了金币和纸钞，连衣领里也被了几卷钱。

“勇者当然也有哟。”

“王！不对，格利德！给我在这张纸上——把你的名字写下来！”

黄油说：“酒馆的夜晚就是这样。危险不少，但是赚钱的机会也不少。有些人喝完酒，可能会想着给别人两掌。也有人喝完酒就把一的钱都掏来，撒到沟里也好，扔到泥里也好，团吧团吧吃了也好，总之就是不能让钱呆在自己的袋里。”

“王小哥——王小哥——”喝得满脸通红的剑士说，“你的尾能不能给我摸一下？”

“今天晚上酒馆起码比平时多了三倍的客人啊。”

“好吧，你的光不错，格利德。”舞者——或是说舞者职业的阿塔利亚，假谦虚真得意地朝恶一摆手，“低调啦。”

“哼哼。”格利德起膛，夹在领边的钞票随着动作发扑簌簌的声响，“别小看格利德大人！”

黄油正对面坐着的是个舞者打扮的金发女人，尽大半张脸都被面纱笼罩，那双波转的眸却也足够引人注目。更不必说那由一袭翠绿纱裙装的优雅而轻盈的姿。

“今晚他大概会拿不少小费。”陌生的舞者注视着人群里忙碌的恶。

以格利德的表情来看，他应该没听懂。但是他记着黄油的叮嘱，于是他糊糊地说：“喔。”

“不……好像是我看错了。”黄油迟疑着，“真不好意思。我有个朋友这几天正打算转职成盗贼，脸上也着您这纱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