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要是亚利尔不愿意呢？过一年、两年、或许更久，如果亚利尔不动摇，那他强迫孩子与自己分别，又是为了什麽？到时候，亚利尔会告诉他实话，还是为了不让他担心，继续伪装坚强？就像他这些日子独自撑过来的一样。

莱昂霍特想，他忽略了亚利尔的感受，他甚至还没有问过他，这一切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莱昂霍特抱着亚利尔回到宅邸，走到一半亚利尔醒来了，他惊讶地望着父亲，以为自己还在作梦。「爸爸？」亚利尔伸手触碰男人的脸，又被他握在手心里。

「我在。」他说。亚利尔完全清醒了，急着想下去。「爸爸……对不起，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走。」莱昂霍特将怀抱紧了紧，说：「没关系的。」

他走到亚利尔房间的浴室，让少年坐在洗手台上，转身放洗澡水。「父亲……」亚利尔小声地叫他。莱昂霍特解去亚利尔的扣子，少年捉紧了他的手腕，瞪大了眼睛看着父亲。

莱昂霍特嗓音低哑：「你希望我出去吗？还是要我帮你？」男人的低语在亚利尔耳边萦绕着，他满脸羞红，扣子一颗颗被解开，少年赤裸的身体展露在父亲眼前。

男人也脱去衣物，亚利尔偏过头，他不敢看莱昂霍特，父亲的气息让他渴望又害怕，他夹住双腿，忍着异样的感受，不明白父亲要做什麽。莱昂霍特抱着他，在热水中坐下，浴缸很大，即使他们面对面也有足够的空间。

「亚利尔……」莱昂霍特看着屈膝靠在浴缸边的孩子，低声唤他。亚利尔的眼睛盈着水气，清澈又透亮。孩子靠近他，胸口贴着他的胸膛。犹豫片刻，亚利尔轻吻了他。「父亲……」他见莱昂霍特没有拒绝，又吻了一下。「爸爸。」

莱昂霍特捧住亚利尔的脸庞，侵入少年的嘴里深吻，品尝柔软的唇舌。亚利尔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他吻着孩子，掌心包覆着少年的性器滑动着。亚利尔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忍不住呻吟出声。「爸爸……」他经不住男人的挑逗，比平时更强烈的刺激和父亲的怀抱让他无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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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霍特低下头，含住了青涩的阴茎。「爸爸！不要、阿──」他舔弄了几下，又用口腔裹住了孩子的欲望，吞吐没有多久，少年的下身就射出了乳白色的液体。

亚利尔绷紧了身体，很快瘫软下来。他震惊地看着父亲，不敢相信又满怀愧疚。少年的味道很乾净，莱昂霍特把亚利尔拉进怀里，问他：「还想要吗？」亚利尔羞红了脸，直摇头。「你想做什麽，爸爸都可以给你。」

亚利尔看着男人的精壮胸膛和矫健身形，爱慕又羡艳。「真的，可以吗？」他忐忑地问。「如果你想发泄在我身上。」儿子焦急又害臊，忙着对他解释：「爸爸！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吗？」莱昂霍特看到亚利尔羞涩慌乱的表情，竟然笑了起来。

莱昂霍特意识到，不管亚利尔想要什麽，他都能答应。只要他的孩子不再伤心，即使违背他的意愿，不论任何事、对或错，他都愿意去做。

第八章疼完

水温渐冷，他抱起亚利尔走回房里。莱昂霍特觉得亚利尔已经累了，没想到少年握住了他的手。「爸爸……」亚利尔以祈求的眼神望着他。「您可以留下来吗？」

男人躺上床，少年扑到他胸前，过了很久才问他：「为什麽，爸爸？」他以为父亲不肯接受他的，为何突然转变了。他也问过亚利尔同样的问题，当时他并没有得到答案。

他亲吻孩子的额头，对他说：「我只想让你快乐。」亚利尔埋住脸，几声呜咽从男人胸口的位置传了出来。「你想要什麽，亚利尔？」莱昂霍特任孩子贴着他，柔声地问。「告诉我，我的孩子。」

亚利尔望进他的眼里，明白男人能包容他的一切。「我想要知道……」亚利尔呢喃着，「父亲，您喜欢我吗？」莱昂霍特吻了他的孩子，轻柔的吻彷佛没留下任何痕迹。「我爱你。」他回答。「我当然爱你。」

少年被他压在床上，手臂盖住了眼睛。「父亲。」亚利尔盼到了渴求多时的允诺，反而更紧张了。莱昂霍特的手拂过儿子嘴唇，这副身体他再熟悉不过，苍白的皮肤，锁骨的形状，腰间凹陷的弧度，还有一些细细的伤疤，颜色很浅，必须十分仔细才能找到。视线掠过亲生血脉的每一寸身躯，他心里仅有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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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身子，听着孩子的心跳声急促而鲜明，穿透着骨肉，敲在他耳膜上。莱昂霍特将他遮住眼睛的手挪开，低头吻住儿子。嘴唇往下游移时，亚利尔用力咬着手指，想遏止喘息的声音泄出。「嗯、阿??」男人的舌扫过亚利尔手指，舔过牙齿咬出的伤痕。

「别咬，会受伤。」莱昂霍特扣着他後颈，不让少年脱逃，吻越来越激烈，男人吮着亚利尔的舌，吸得他舌根发麻，刺激的电流顺着脊椎流窜，他浑身发烫，燥热使少年感到羞耻，更难以忍受空虚。

莱昂霍特细心地按着少年的後穴，在他放松时伸进了指节，生涩的小口吸着他的手指，起初联手的出入都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