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憨笑：“我兴奋了吗？”

林至看了一后视镜，提议：“小顾总，到车站还要半个小时呢，要不你先眯会儿吧？”昨晚回酒店就快三了，洗漱一下最起码三半才能睡，今早上五半就起来了，一共就两个小时睡眠。

“哎。”

***

顾砚秋淡淡地否决了：“上了车再睡。”

铁快抵达目的地的时候，顾砚秋摘下了睛上的蒸汽罩，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一时有些愣神，边的林至上给她报时：“现在是上午九，还有半小时抵达燕宁。”

“说了。”林至听她旧事重提，理解成了相反的意思，信誓旦旦地，“我绝对说了，说的您的大名，她还冲我谢了。”

顾砚秋看看他，疑惑地说：“我怎么觉你这么兴奋？”

顾砚秋：“发给我吧。”

林至便不再吭声了。

她工作起来向来投，这次也不例外，很快就沉浸了去，沉着回复邮件。

那就是馅了，顾砚秋想着：要是林阅微问起来她为什么要送她礼，她应该怎么说？

再看到顾砚秋。

顾砚秋哦了一声。

“你确定你昨天跟她说礼是谁送的了吗？”

顾砚秋抬手看了一腕表，发现自己的思绪已经因此了十分钟之久，便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登陆了工作邮箱，用工作驱逐了这些纷杂的想法。

顾砚秋双手捧着从店里买的咖啡，坐在车里，从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发去车站。她素质很好，晚上淋的那一场小雨还没...小雨还没来得及发挥就被三杯加上睡眠给压了回去。

这次差到外地来，没有带司机，在前面开车的是她的秘书林至。

顾砚秋轻轻地咬着咖啡杯沿，脑里闪过之前的一些画面。昨天她在写卡片的时候思考了很久，要写些什么既能表达自己的鼓励，又不会显得太直白，一开始她是想和那些粉丝喊的那样写“妈妈你”的，但“妈妈”两个字刚现在脑海里她就自动否决了，最后中规中矩地写了个鼓励的话，特意用了楷书，盖弥彰地添上了落款。

“林至。”

顾砚秋嗯了一声，五指为梳，理顺了睡得有些凌的长发。

林至一个应届生毕业生，没多少驾驶经验，稳妥为上，开了慢了些。好在他们来的早，时间算充裕，顾砚秋不着急，在后座一一地抿着咖啡。

等她清醒得差不多了，林至瞅了她一，询问：“小顾总，我女朋友刚说那里有林阅微今天最新上班的图，你要看吗？”

顾砚秋脸上虽不见憔悴，但是熬夜对伤害很大，能补眠就补一会儿。

她会问吗？心里又升起一小小的期盼。

顾砚秋：“唔，兴奋了。”

林至：“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