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栀闭上了嘴。

“当然，拒绝是你的权利，”姜执己轻笑，将问题抛了回去，“但你会使用这个权利吗？”

泠栀不作声，默默用筷将一个白菜叶戳成了泥，迟疑了很久。

姜执己没打算给他解释，放下了筷，“吃完后，来阁楼找我。”

泠栀在拜伽洛见过很多这样的房间，只是没有一间像这里一样完善。

黑白的极简风格，房间里唯一的颜，是姜执己腕上的镶珠的用的金托。

“你为什么不吃？”

这是一间调教室。

姜执己打了火锅，他切了不少菜，调好了底料，锅的底汤了起来，泠栀才从卧室走来。

“我可以帮你戒了。”

这，是命运跟他开的最大的玩笑。

他从没成功过。

泠栀情绪低落，想起姜执己拿着鞭的那不近人情的模样，听见他说“不能杀生”时，没有反驳他什么，只觉得讽刺。

姜执己手中捻着的珠串缓和了下来，他语气平静低沉，耐心，“你现在要的是同意我的提议，而不是向我提新的问题。”

姜执己把红白鸳鸯的锅转到了中间，坐了下来，“我不吃，这里只有青菜，来不及叫人送别的了，你随便吃些，好在没有碳和海鲜。”

双人对于的渴求是不能被转移，不能被消灭的，这是泠栀的每一个心理医生都对他说过的，他已经认命了。

自由这两个字之于泠栀，未免可笑。

泠栀笑了，笑得轻薄，笑得歇斯底里，语气凄然，“是，我有瘾，所以呢？我又能怎么办？难是我自己愿意这样的吗？”

姜执己笑了笑，“我说过，你可以选择同意或者拒绝，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但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姜执己不屑于自证，轻飘飘抛一个问题，“距离你上一次从我这里离开，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你犯过瘾吗？”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意识到这的泠栀，了被角，满不可置信，“也许我是太张了，顾不上……也许是没注意到……也许……”

泠玫失联后，他忙于奔波，反复穿越整座城市，神度集中，透支心力，本顾不上的变化。

姜执己从手腕上解下了那串珠，他已经把珠清洗净，重新穿好了，此时绕在掌心，细细捻起来。

从八年前，他成为失乐园牌的那天起，不接客的最长时间，是三天，但在这三天内，他受得是什么样的煎熬只有他自己知。

“不急，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话音刚落，泠栀思考，瞳孔微微缩小。

蒸汽带着香的味四散来，扑向泠栀，熏得他眯了眯，他隔着雾，看向姜执己，似是不懂。

姜执己和他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他阅人无数，却始终看不懂姜执己。

姜执己还在听他讲，但泠栀却说不下去了。

姜执己了手，转开话题，对泠栀，“你吃辣吗？”

“你要怎么帮我戒掉瘾……？”

泠栀。

烈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泠栀不禁了鼻。

“你需要我怎样合你？”

泠栀第一次上到这里的阁楼，只有一扇门，他推门走了去。

姜执己的话术温柔，但内容带着隐隐的压迫，泠栀不喜这觉，但他又别无选择。

“我不可以拒绝你的提议吗？”泠栀眯起了。

“信任。”

泠栀看向姜执己，回想起这三天他和姜执己共的所有场面，里多了几分警惕、戒备。

“这么对你有什么好？”

为什么偏偏在姜执己现后，现了变数……

但在这三天里，他没有犯过一次瘾。

姜执己脆利索地吐两个字，给他夹了一片新的白菜，调了锅的火。

“你帮不了我的，”泠栀错愕一瞬，随后苦笑，叹了气，话语中是无可奈何的心酸，落寞，“没人能帮我。”

房间陈列的，有很多是泠栀叫不上名字的，他看着那几个刑

“我不能杀生。”

见泠栀开始思考，姜执己啪地一声将手心中的珠转到腕上，离开了房间。

泠栀捞锅里的菜，用筷戳着火锅底料，心不在焉，问了自己心中所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