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研究，奥林想到的只有疲累和徒劳无功。

扎哈德抱住奥林摇晃起来，晃得他昏。

在奥林抵达米亚德之前，米亚德外神横行。外神之间相争，留下永恒的混，以至于死亡都离开了。扎哈德为了维持库尔哈尔王室残留的势力，会向外神拜访、献祭。诸多外神享用祭祀，却不回应他的愿望，外神欺凌、侮辱他，如果不是死神残留的恩惠，他不可能存活。

扎哈德之后的日顺风顺，奥林只是开放了自己的收藏室、再向扎哈德引荐法瑞尔·罗耶，他就获得了吉米·洛的灵魂和歌尔刻图的重生。只是这过程中，他在扎哈德上看到了自己的影。

两人窃笑几声，亲吻起来。圣母对骑士慈悲，所以并不清算，只是制衡。说到清算，奥林脑中闪过的是疲累的回忆。立扎哈德为米亚德之王之前，卡拉斯要求“铺平路”，让新王的手染血实属不当。于是奥林叫扎哈德列了一份政敌清单，再命偶搭好断台。

“最近没在熬夜吧？”奥林问。

“我再想想办法，把他调走，”奥林伸手臂，让扎哈德枕住，“毕竟你不承认，他就算不得一个库尔哈尔、无法以米亚德贵族的份行联姻。”

“怎么可能，熬夜是你的专属。”

奥林扬起嘴角，虽然相识已久，但奥林很少和卡拉斯念旧，两人更多是向前看。好像扎哈德才是一位损友，能够翻阅残缺黑历史的书页。

提到相识，扎哈德打开了话匣。相同的语奥林听过多次。

“哎，”奥林苦笑，“累死死神这缺德事，我可不来。”

“九个年。”

“你还用得着他，”扎哈德奥林的嘴，“让他去事吧，我看他也开心的。”

奥林是第一个未拒绝扎哈德的“外神”，而扎哈德也是第一个投奔奥林的“凡人”，无论是于计策还是真心，这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扎哈德脱去奥林的外，啄他的嘴：“只要在你边，神灵和姬妾没什么区别，只是发音不同的名号罢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谈话间，奥林被换上了净的厚睡衣，睡衣是偏紫的红，温和内敛，充满沉静安宁的气息。扎哈德自己则穿上一件正红的睡衣，这才抱着奥林上床去。奥林注释着扎哈德的银白眸，疲倦和睡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平和与宁静。

“哦，我是说死亡权能的研究。你……还好吧？”

扎哈德小声说：“那个时候啊，本来有机会把古希德杀掉的。但是我被结婚的消息冲昏脑……就忘记了。”

“嗯，我需要停一下，等到死神的神位敲定，再把米亚德的政务正式给你。”

“我的研究都完成啦，不必为我担心，死亡之外的领域我也没有兴趣，”扎哈德用膝盖蹭蹭奥林的，“话说你最近躺得很安分，让人觉得不知所措……”

罗织罪名并不困难，米亚德的法条是谁定罪谁决。奥林只好用了三天砍下两百个人。他忘却了扎哈德在决现场欣喜若狂的嘶吼，只记得两百个人消耗五把剑，让他全酸痛好几天。

去的神灵复苏，在艾洛温的时间、空间和维度上，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死神。”

“扎哈德，我们认识多久了？”

“米亚德的政务有多麻烦，你比谁都清楚！我自己呆着好好的！你这坏，就想累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