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突然放下酒杯：“我去换衣服。”

“哦，”古希德回过神来，“正是那个，坦珀图斯的梵迪林。”

，他的金库里堆满财宝、账目上的数字增加，接受奥林偶尔的沮丧和呆滞并不困难。奥林怀有赠与的艺术，给扎哈德的一切都恰到好，没有低于他所需求，也没有超他所能接受，堪称完。

“妈不在，你就搞，我杀了你。”

奥林大步向前，纵挥短剑，那动作看起来像是劈砍空气。虽然隔着三步的距离，但戈尔向后一躲，嘴上真切地血痕来，他少见的愠，反手“回”了一招。扎哈德没看清戈尔的动作，也没觉到任何咒语。只见一凌厉的亮红光芒迸而，直奔奥林的睛，他只是回以一，光芒没等到达他边就全消失了。

经此一役，艾因的要求全得到满足：坦珀图斯国变为坦珀图斯城，一颗颗人落，梵迪林家族被杀了个光，男女老幼无一例外。

扎哈德刚想开，奥林突然回到了正厅，他换了白金的无垢长袍，上面装饰以金的星石，了双棕镶金的短靴。衣服是新定制的，扎哈德没见过，确切说他没见过奥林穿这么刺明亮的颜。奥林上的衣服们多数是黯淡且沉的。他刚想称赞这神奇的妙，奥林一把短剑指向大门，扎哈德的目光也循着锋刃望了过去。毫不意外，戈尔站在门，红袍飘飘，脸上浮现着无奈。

“你来什么？”奥林问。

朱利安大骂艾因御下无方，不怎么说，最好的谈判机会是没了。七个小时后，艾因和奥兹瓦尔特开始攻城，没有动用翼骑兵，看着像演习。又过了一个小时，城门陷落。正面战就是找死，坦珀图斯国王请求投降和谈，艾因同意了，并提了诸多要求，其中包括梵迪林家族，这让“御下无方”看起来像个小谋。

扎哈德掸去手上的饼渣：“我读书少，你告诉我，梵迪林是那个本该绝的梵迪林吗？”

在米亚德内战时，梵迪哈尔家族好死不死地把姓改回了梵迪林，并声称自己是从坦珀图斯来的。当时扎哈德还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姑妈和梵迪林家族好也不难理解，毕竟打仗需要钱和资，他们给得。

这回合让扎哈德觉得今天不是普通的发，奥林有把握。扎哈德赶给古希德使了个，两人悄悄包抄上去，为奥林再加一份保险。事态的转变却乎他们意料，奥林扔掉短剑，戈尔放弃光芒法，两人扭打在地，相互撕咬起来。

第一件是梵迪林家族事件。坦珀图斯原为独立王国，梵迪林家族是其中的望族，奥林曾与梵迪林家族几代千金相亲，礼收了不少，人一个都没看上，曼德刻里特长大之后，几位女士还在相亲见面后遭袭丧命。

梵迪林家族忍了几十年，直到朱利安·梵迪林降世。当时坦珀图斯因其他事务与艾洛温开战，朱利安被任命为将军，他派刺客绑架奥林到坦珀图斯，想拿到谈判筹码的同时给家族气，然而事情展极快，曼德刻里特第一个率军杀坦珀图斯，奥林也趁溜走、带着不太满意的宵回忆和满肚的。

“艾洛温的事我就记得这些，他们是怎么到米亚德来的？”古希德问。

等奥林走远，扎哈德拍拍古希德的手。饼渣掉落，古希德的红发也随之一抖，像炸开的烟。

扎哈德第一次目睹奥林听见梵迪林家族时也不过是皱皱眉，就和他平时苦着脸一样。他砍掉的两百个脑袋里没有梵迪林家的。九年来，奥林没和扎哈德提过这段纠葛，不知是隐忍、是忘却还是巧合。

“我有一个问题，”戈尔慢悠悠地迈正厅，“这个节骨去扒梵迪林的祖坟，你痛快了，难不是对皇帝的质疑？梵迪林本该在百多年前被杀光，此刻反而产生后患。当年经办梵迪林案的官员，其后代是否要为之遭殃？”

这话听起来是提醒，但也意味着私生的事坐实了，否则戈尔没必要亲自面。

梵迪林家族确实是在百多年前到米亚德来的，当时他们不姓梵迪林，而是梵迪哈尔。扎哈德记得父亲在世时说姑妈是哪个名门的私生，库尔哈尔家族人丁不旺，为了联姻，他们需要女孩，所以多个女孩也无妨。然而弥莎并没有嫁去，市井谣传她生了几个孩，但谁都没见到，她依然是库尔哈尔的公主。

古希德也在席上，啃着米亚德的改良玫瑰饼，为避免误事，他决定戒酒一宿。不过宿醉的昏沉尚未离去，甚至有些快乐怠工的妙。

据古希德的印象，艾洛温历史上发生过两桩诛杀全族事件，两桩事件都是因为奥林遭到伤害、引来皇帝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