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讨厌的父亲了什么好事，尽这真是一件好事。乌特南获得神话的神圣真实，艾洛温得到同源的边境新城。

“我累了，以后这事只会越来越多，趁我还有力时想想办法。”

奥林并没意识到善意的隐瞒，刚好束腰整理完毕，他就放下双臂，再等扎哈德为他上外袍。古希德也垂下目光，这事算过去了。

“哦，搞清楚再告诉我吧，不急。”

“好！”

扎哈德看着在椅上的奥林，轻声说：“赶在至尊贤者之前收回剩下十四国，怎么样？”

卡拉斯发不火，哪怕扎哈德来一句“我就是要奥林，怎么样”，都好过这恐怖的实力提升。从法瑞尔·罗耶开始，英雄席位的容积是个计数。奥林开放收藏室、让扎哈德接吉米·洛之后，英雄席位的容积展就到了“群”。至于以国计数，则是所有人都未曾设想的结果。从神灵权能而言，是重大步。

奥林了一个偶，让它带队前往科尔登堡。偶发后，三人在漆黑城堡之中绘制法阵。夜，血月升起、影弥漫，扎哈德挑了一把红长弓，赏玩似的在台前站住。他弯弓搭箭，拉圆满的弧度。箭离弦，迅速消失在月影之中。地图上闪过猩红光芒，四十万生命当夜陨落。成功了！成功了！三人对饮猎手之箭，享受共犯的快乐。

“这不是政治事件，而是权能测试，”扎哈德低声解释，“英雄席位可以’国’计数了。”

卡拉斯指着奥林的鼻：“你为什么不商量就这么大的事？”

然而此事还有现实意义，偶队伍还没卡尔迪兰就被时空祭司们拦住，时空神养很多闲人，关键的时刻都派得上用场。要是让偶在科尔登堡的死尸堆上了逆时针火环旗，那就是大战的前奏。此事必须烂在艾洛温本土、烂在诸神的睛里。

扎哈德又说：“我希望你快乐，而不是让其他人满意。”

果然，奥林从皇帝的寝室里来时脸铁青。他们匆匆回到漆黑城堡，奥林把被善意隐瞒的事实重复说了一遍。

“去皇帝那里没有好事，”奥林说，“今晚大概会留在刻耳克，所以召你们前来护卫。”

这个“其他人”显然包括时空神和皇帝，古希德眯起睛，而奥林笑了声。

两人不语，服侍奥林穿上礼服，漫步上了猫车、行至刻耳克。扎哈德只觉得奥林会丑，只不过，在奥林和皇帝之间，糗事可能是一微妙的情调。

奥林一贯的苦笑，显然是本没想过说辞。他懒得考虑怎么搪，大不了再被关起来日一阵。被日能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快乐烈、辛辣，看似永不消逝，直至时空神到来、掀翻桌。古希德趁机摸走一瓶猎手之箭，到房间角落。

古希德和扎哈德对视一，低声回答：“还不知。”

扎哈德打开地图，从剩余十四国之中挑选，最终选定与祖登比邻的科尔登堡公国。科尔登堡公国隶属于另一个式微的帝国，虽然只有四十万人，但毁灭它必将引发灾难级的外事件。奥林为艾洛温过，是时候让他老爹尝尝屎的滋味。

奥林僵片刻，笑了笑：“如果把十四国化为焦土的话，确实可以赶在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