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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15。5公斤,收购单价13。30元,金额206。15元。
我左手捏着这些单据本本,右手用食指指着表格上的每一个数字,当我看到实收数量49。2公斤,收购金额798。57元,而约定烟叶收购量631公斤,其中出口备货收购量42公斤,约定种烟面积4。5亩共4950株时,我就突然向杨从斌提出疑问来:“杨大叔,你家今年找着钱喽,按约定种烟面积4。5亩共4950株,约定烟叶收购量631公斤计算的话,你家今年如果全部烟叶按中桔三的收购价高低拉平的算,那么你们家也至少还是有个万把块钱的毛收入了。”
杨从斌笑容可掬地对着我说,那就太好了,有一年他在他们那点上大干的那一年,他请工种了三十亩的烤烟,好像也只卖了三万多元,当时的小工钱还只是十块钱一天,那一年从移栽到烘烤,最忙的时候小工每一天都要请4个到5个左右的小工,但那年最不成功的就是田间后期管理跟不上,再加上人手少,烘烤的时候又是烘烤技术管理跟不上,把烟烤烂掉。
那一年的烤烟生产就亏在管理跟不上,杨从斌说他是有心要把烤烟这一项产业在大安乡一直干下去的,但就是由于管理跟不上,有很多想法都泡了汤。
一讲起那些年烤烟生产,杨从斌的话就有些黯然,刚刚正在讲得起劲的杨从斌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大干烤烟的那些年,顶着红火辣太阳,育苗移栽,挑水浇苗,培土施肥,打药除草,采摘烘烤,交售烤烟,烤烟上的哪一样事情没有干过的。但这神色只是片刻,一闪即过。但就是这片刻掠过杨从斌这一张典型的山里人的脸上的经历多少艰辛的神色,又怎会逃得我这双时常观察别人的生命阅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