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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路生像被电了一样,从头颤到脚,要不是手铐将他固定住,他可能会把自己抖到地上。
停在射精的临界点,可以无限感受射精前一秒的极致快感。
但他太嫩了,我还没做什么,他就表现的要死不活的。
“别这样……”赵路生眼角有泪,哀求我说:“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都到这一步了,怎么能停?我挤了些润滑液在手上,双手来回交替撸动他,没一会又狠狠地在他冠状沟旋转摩擦,挤压龟头。
润滑液的加持下,将包裹的快感放大了数十倍。
“啊!!不!唔……”赵路生脚踩地抬起腰架空了身体,浑身纤薄的肌肉就像被雕刻过,脖子到脸都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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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松手。
他跌了回去,重复发抖,还能听到他的牙齿上下打颤。
“爽吗?”我问他。
赵路生啜泣不回话,我的掌心压在他涨得紫红的龟头上转圈再次问他。
“说话,爽吗?”
“不……别这样……不要……”
赵路生断断续续求饶,我的掌心越压越重。
“到底爽不爽?”
“嗯!?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赵路生输就输在他太诚实了,他话音未落,我又加快速度上下撸动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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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不!呃!”
他开始左右扭动身体试图躲避我,我直接抬起右脚踩在他肚子上,双手五指不断地扫动刺激,水渍声响彻房间。
我数了十秒。
最后又松手,一瞬间,赵路生高仰起头翻起白眼,双脚重重跺地,被禁锢的双手狰在空中拧成了鸡爪,皮肤像是被蒸熟,无数细密密的汗浮现在泛红的皮肤上。
赵路生小腹处,歪倒的茎身龟头前挂着乳白色的精液。
他流精了,应该更爽了,但他哭了。
我探手抚摸他的左脸安抚他,“乖,没事了,你表现的特别好。”
赵路生听到我夸他,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低头看到我抚摸他的左手,委屈地问我:“您刚才说什么?”
这时候我觉得他挺可爱的,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很乖,表现的特别好。”
赵路生像可怜的小狗一样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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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那时候第一次那么温柔,竟然是因为小我五岁的赵路生。
“你差点就全射出来了。”我握住有些发软的茎身,赵路生立马开始求饶。
“求您,求您,先别,我真的不行了,是真的……”他吸着鼻子语无伦次辩解。
我笑了一声,“我都说了,别老您您的,你不能换个正常一点的称呼?”
赵路生看着我一愣,像是在思考,我将他往下拽了拽,用膝盖分开他的大腿,食指挑逗似的粘上他的精液,按在他身后的穴口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