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现在机械环的唯一作用差不多就只剩下看时间了。

跃，如同幽灵般穿梭于冷清的旧城区，准地将藏在大衣里的重型手枪对准目标的颅。

更不用说他还没什么钱，猎手门下发的工资几乎全都拿去买对付Fork的武和，他尤其喜那火力大的枪械，还有些七八糟的违禁品，弗兰克可不会给他报销那东西。

——他会弹。

附近的居民不多，奈哲尔不需要怎么刻意隐藏就能绕开人的视线，如履平地越过一栋栋建筑间，穿梭在昏暗的月之下。

买或租一台钢琴太张扬了，猎手可不能这么，去摆放钢琴的仓库什么的，在无人的夜里发声音也实在吓人，而这间无人公寓就刚好了，这档公寓的住互相并不清楚情况，听到钢琴声也不足为奇，自然也不会有人来，倒是很适合，于是在发现这间公寓的第二天，他就计划好来这里一趟，在午夜中验证一下那个奇怪的想法。

不过对一个猎手来说，这么一座没有防备的大楼也不需要什么住资格，对付普通小偷的监控和锁对奈哲尔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他轻松就越过所有障碍，钩索在无人察觉地勾上了五楼台的栏杆，不到五分钟就从大楼园公寓，推开早就被他解开了锁的台玻璃门，今天的目标场所：

但令他想不明白的是，当他有次任务无意间碰到现场的钢琴时，某无法理解的悸动传来，近乎本能的想法传脑海。

这样觉也不坏，比之前弗兰克用目标资料轰炸他的时候清净多了，说实话他还是比较怀念以前用旧式手机的岁月，至少能在不回信息时能狡辩说没有注意到。

某程度上，猎手会跟钢琴扯上关系，简直比暴发想要卖艺术公寓的想法更奇特。

这个荒谬的想法只在脑里萦绕不到一秒，就被奈哲尔丢到脑后，迅速将那座钢琴当作暂时的掩，举起枪继续应对接踵而来的激烈战斗。

........

一间还没租去的空置公寓。

虽然没有特地赶路，他穿过建筑的速度还是相当快，不到半小时就几乎穿过了整个旧城区，到达了一栋比他居住那座公寓不少的大楼，看上去也是栋住宅，只是装潢设计都好上不少，环境整洁，楼下被打理得绿意盎然的园环绕，估计居住验相当不错，只可惜像奈哲尔这潜藏在影里的猎杀者，是不可能住在这如此调的住宅里了。

怎么可能。

只是他那过人的记忆力并没有遗忘这件事，在已经不再有战斗的现在，这件他本没力去验证的事情，再次浮现脑海，让现在无所事事的他燃起验证的兴趣。

现在，就只剩下负责下达命令的弗兰克。

与其说还没租去，不如说是屋主的漫天要价让这间公寓卖不去，略微调查就能知，大概因为屋内家设施齐全，还摆了不少奇形怪状艺术品，屋主并不想把它当作普通的公寓售，然而以奈哲尔的目光看来，这所谓的“艺术”公寓品味实在糟糕，还溢价这么，卖不实在太正常了，要是他有钱也不会买。

奈哲尔哼着小调，熟练地把机械环调整成战斗模式，这样即使有信息传来也不会产生响声。

而他不时会来这里，也不是因为这些不怎么样的“艺术”，他兴趣的，只有客厅里那一架钢琴。

奈哲尔也这么觉得，猎手所受的训练只有各各样的暗杀技巧，所学的知识也仅仅是为了更好地狩猎隐藏在人群里的“人怪”，自然不可能包括如何弹奏钢琴，别说钢琴了，他那双手就没碰过任何乐，整天接的不是枪械就是训练材，手背布满历年任务留下的伤疤，指腹全是日复一日训练带来的老茧，一看就不是碰过钢琴的手。

猎手的行踪对外必须保密，也严禁和外界行不必要的联系，他每次任务过后，都会把联络装置里的无关联系人清空，自从猎手门的任务停止后，装置里只留莲娜和弗兰克，而当正式宣布解散后，他随即将莲娜的联系方式也彻底从装置里毁去。

只是这次他显然不是要去战斗，调整好机械环后，他直接像往常那样推开窗的老式窗，确定附近没有人后轻盈跃到窗樘上，迎着微凉的夜风，将气息降到近乎为无，把窗关上、再将公寓里的小玩意启动无人防守模式后，无声无息地从公寓窗跃，离开了这个暂时的居所。

这个他曾经的老师、现在的上司不是什么喜闲聊的人，只要没有任务，就本没有信息传来，机械环也没有提示的震动，安安稳稳地呆在他的手腕上，忠实地给他这个退休猎手显示时间跟日期，还有空无一的信息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