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如此，那之前说到的‘保有机关’指的是？」

左莉的这句补充让我顿时有儿发愣。

「就越容易引发复杂的法现象，我认为确实可以这麽说哦。」

「可是对於我们来说，确实不是任何一件事情都需要某实在存在的来源啊。」

「唔……」

柴璐叉十指，一丝不苟地温柔解释。

概念似乎渐渐地绕回来了，有能懂了。

越说越神。

「这样啊……」

「一般来说，在一定的数量范围内，保有机关的数量越多，法师释放法的难易度就越低，释放阶法也越稳定。如果超了这个数量范围之外的法师则会成为原石，释放一般术式反而容易现混，不过，那就是另一个层次的问题就是了。」

「首先既然没有保有机关，理论上来说肯定是无法释放有阶法术的。但是除此之外？就算你这麽问我，我也没学过，也没有能参加这方面的研修的机会啊…………要不我们先看看其他的？遥泠遥泠，你的这个检查是哪个项目方向的来着？」

「是人的意识与世界背面的法机制相连接的分——打个b方来说的话，就像是数据连接线的接？」

「左莉学，你了解这情况吗？」

要拿一东西来消耗才能达到目的，而且还一厢情愿地觉得那消耗的东西可以统一起来的想法，本来就是不存在也不合理的吧。凭什麽法就一定需要力呢？」

「或者说，术式的条件就是术式的来源哦，遥泠。」

「机关……」

「推动小球就会动，到了温度就会成熟，松开手苹果就会下落……法的觉就是这个样。就像是推动开关一样，法师用特定的条件，‘咔哒’这样地激活机关，每一机关引发一现象，这个世界啊，就是由这样千千万万的机关组成的。」

「所以连接数越多，关系就越密……」

「满足了条件就会发生——如果让我来用我自己的话来说，应该说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原理吧？」

「啊……？」

她确实在很早的时候就同我解释过，法是一类「特定条件引发特定现象」的东西，在这个过程里没有提到力之类的东西，而且顺着这个逻辑想下去，也确实和「力」没什麽关系。

柴璐了。

「那就是等於说，法本就没有来源的吗？」

左莉为难地咬了咬嘴。

「但是，反过来说，保有机关数量完全为零的情况，在我的了解范围内也确实没现过……会发生什麽事情，我也完全不知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