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着现在没人看守，顺着两人离开的地方悄悄踱过去：从未锁的门穿过长廊，两侧是一间又一间排列密的房间。

“……别太久，”赵甫任由李孟涛在他上作，“那群孩哭了很难哄。”

赵甫懒得理他，“话说，怎么觉有一个小老鼠钻来了？”

到达这个院后，刀疤脸和老齐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是司容，是这里的修士，”白术看到圣像向他弯下腰，轻轻牵起自己被麻绳磨得生疼的双手，抵在他的额，“受伤了吗？不要怕，来我这里。”

他听到其中一间房里传来了麻辫的声音，顺着隙看去，万万没想到会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女孩穿着一过大的衣袍，散开她的麻辫，量在“咯哒卡啦”的骨断裂声中不断，最终长成了一个成年模样，白术发现长大的女孩和赵老师有着同一张脸。

李孟涛笑了：“遵命，赵老师。”

永远。

桃男人笑着搂住他，“宝贝，你再不回来，我下面的都要了。”

“错觉吧，”李孟涛咬住赵甫的耳朵，“宝贝，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是吗？”

“愿光赐福于受难者，脱离苦厄沉疴，”司容虔诚地祝祷着，“以此祈求您垂眸低怜。”

“哈，终于结束任务了，”赵老师厌恶地扔掉绳，吐的却是男的声音，“被外派到那个荒郊野岭，真是让人受不了。”

“乖孩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桃男人微笑着，牵着麻辫女孩的手，“等一下赵老师会来找你们的。”说完便离开了。

“咦？你迷路了吗？”声音渐行渐近，如一阵温柔和煦的风，穿着黑长袍的男生现在他的视野中，圣母窗像经由光染在他的一侧，留下了光溢彩的投影。

“呵，我能走这一趟不是托你那个相好所赐吗？”赵甫推开坐在他上的李孟涛，用手指了他的。

“哒、哒。”他听见了脚步声，应该是来自地狱吧，白术将自己缩起来，颤抖着，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声音。

白术浑噩地跑着，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跑到了无人的座堂，空旷，辽远，在悬的拱下，他捂住脸，坐在地上。

一分钟，五分钟，小孩的情绪很容易被引爆，当他们觉得自己被抛下时，院里的孩发惊天哭喊，白术觉得都要炸了。

白术不敢再看，慌不择路地在无人的走廊里逃窜。

那片着光的碎片投影踱到了白术的手背，白术觉得他的手心泛起了不正常的瘙，难这神般的言论真的有某治愈的能力吗？白术否认了这幼稚的想法，但当那双翠绿的眸抬起，他又不禁带上了某天真的期待——直到很多年后他才意识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希望这双睛里永永远远只装着自己。

“我哪有什么相好的，”李孟涛边脱衣服边拉住他，“我唯一的相好把我锁着就跑了，害得我日日夜夜在院里想他，嗯？”

他们被集中安排到一个小院落里，这个院落相比起来简朴得多，但比之前他们在的福利院要好上不少。

他觉得好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明明一个月前他唯一的烦恼只是不能级读书，而一个月后的自己却要在一群变态绑匪的手下东躲西藏。

那双平日里总着笑的眸冷若寒霜，向白术的方向投来凄厉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