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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魁与北地皇子(sai珠/坐脸)(2/4)

司容却自然地伸手,牵着他往塌上去,若不是这烛火摇揺,白术的大红脸便要被人看了去。

“哼,磨你的墨去,”白术摊开那卷宣纸,随手拿过桌上茶盏当镇纸。

“……也没多好嘛。”

“噗嗤,”司容见了这公五官不过刚刚张开,约莫弱冠年纪,想着对方大概是面薄,便欺上前,在他耳边轻声说:“您可唤桃忧。”

写不写?”

小厮本不搭理这群人,架不住这群人泡,于是略一思索,将那阙词念了来:“那位公写的大概是‘凭栏望,潇湘妃为谁泣,寒波千里送客行。风料峭鸣,应识我,征人此去厌乡音。’”

“成,您就在这构思吧,小的先告退。”阿古纳促狭地挤挤,在白术发飙把砚台扔到他上前赶忙溜包间。

不消片刻,小厮手里拿着一个玉牌来,予白术,“我家相公有请大人帘一叙。”

“那可真是远啊,”司容,“多年前我曾随父亲去过一次雁关,颠簸了小半个月。”

内间装饰并不繁复,与外院的竹林相衬下更像是某位学的书房,清新淡雅,倒是与白术印象中的那人相

小厮接过,向他福了福,拨开帘幕往里间去了。

他却是被这清雅的人迷得狠了,忘了自己

“罢了,不说这些,”司容收起情绪,又是一番温柔小意,“先伺候公更衣罢。”

白术问过外间的仆从,拒绝对方引路后,那人指了个方向,“您向那边去,看见一片竹林和一汪泉,便是那位相公的住所了。”

白术觉得自己半边了。

“且慢,”白术款步而来,将词笺与小厮,“我这还有一幅作品,劳请转。”

北荒凉,桃忧泠月之姿,如何能去?”

“……还有诸位公作品皆是可圈可,然而我家相公并未予我玉牌,抱歉,各位请回吧。”

“白公,”司容见白术了内间,放下了那张词笺,起相迎。

里陡然静了下来,白术的左手不自觉地着桌面,嘴里念着:“望乡……望乡……”心里又想起那惊鸿一影,与那人而过时瞥见的落寞神,灵光一闪,在宣纸上“刷刷”落笔。

“我说,那人写的是什么词啊?”落选的书生愤愤地问。

而在场知司容世的人叹息一声,提着灯笼离开了。

“……李公这句‘枝染重楼,酒醒梦酣又相逢’,不说相思,却字字垂泪。”

怎、怎么,南都的男也是这般大胆吗?

白术谢过对方,拎着自己的词作悠悠走着。穿过回廊,白术远远看见乌泱泱的人群正围在一簇灯火下,

“……是住在边境地带。”

“若是没有人要再词作,今天的诗词会便到此为止了。”

“不过,你还是叫白四和白六准备一下抢人吧,”白术起袖,接过那只狼毫,“这里毕竟是南都,论诗词造诣当是卧虎藏龙。”

“桃忧……我……”白术觉着自己是说错了话,然而天不怕地不怕的北小王爷何时哄过人,只能支支吾吾,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模样。

司容敛下底情绪,“以前是飘蓬飞雁,自然哪都去得;现在不过是这醉楼底的一片中月,任人摘揽,便是再想去看一次雁关飘雪,也只是想想罢了。”

白术扬了扬眉,不去看旁边扼腕的诸人,一挥衣袖,很是神气地去了。

罪魁祸首却还不放过他,伏在他的耳边继续说着:“见公词里写到征人,公是北地人士?”

“王大人这句‘烟柳不谙离恨苦,想佳人,笑逐彩蝶忽回首’顾盼之间,似见佳人说还羞。”

白术这才记起自己和对方是什么关系:不是两情相悦的卿卿情人,而是伎与他招来的帐中客。

“呵呵,是心非的男人。”

晃神之间,司容已经褪下了白术那富家公的装束,只留了一内衫

白术拨开珠帘的时候,司容正靠在贵妃榻上假睐,仍是那件青的衣衫,原先束的发冠被取下,黑长的发只是随意地用发带挽在一侧,烛火映照下,显得人温柔如

离得近了,白术才闻到对方上淡淡的草木香味,他想要后退,又不愿在心上人面前了怯,生生止住了冲动。

等到阿古纳代完事情后,回到看台哪还有自家殿下的影,只留那被当镇纸的杯盏横倒在桌上,倾半杯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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