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隔天便将向箫日画的那张「玫瑰hua束中的小禾水」当作了站上的tou贴。当然，是问过向箫日意见的。那时季清还随口问他说，若是自己请他画直播间的封面图，他要收多少钱，向箫日疑惑了下，随即理解，开口就说免费给他画，要几张就画几张。

季清听了就不高兴了，「什麽叫免费还要几张就画几张？你好歹当副业来zuo啊。」他对於他是这个反应gan到有趣，笑了声，「也是只有你开口我才说这个价。」

「如果……啾啾找你画呢？」

「学长的话，那肯定是要收钱的。」

季清「哦」了声，像是听到他这样答才觉得好点。向箫日在自己的床上打了个gun，又调整了下讲电话的耳机，「阿禾，如果我跟你要你人设的授权，想zuo周边，你会给吗？」

「怎麽突然想zuo周边了？」

「……当副业啊。」

「给。」

「你不能多考虑一下吗？」

季清听见他这闹别扭的小语气，无奈地笑，「怎麽，答应你还不开心了？」

「不是，就是，」他坐起shen，「我说当副业是开玩笑的，我怎麽可能拿你赚钱？你答应得这麽快，好像我是要拿你赚钱你也无所谓──」

「你傻不傻，你要用我赚钱，我也是要分成的。」

想也是。就算他不提，向箫日自己都会主动提chu来。

「不过，你说副业是开玩笑的话，想zuo周边的真正原因是什麽？」

「我想把你的所有，都带到这个世界来。」他没有犹豫地，就说chu了这句话，「我有我的私心，我想把禾水变得juT。我看过很多画手会chu什麽徽章啊、立牌啊、吊饰啊之类的，我ting有兴趣的，想把这些东西zuochu来然後放在我房里或我包上，gan觉ting好的。而且，这样，禾水也不会再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名字，也不会是另一个人，而会是一个有重量的你，渐渐地，每次你看见这些juT的东西，都可以觉得，这就是你，没有季清禾水之分，就是同一个人。但……如果你不喜huan这样，我就不zuo。」

电话那tou安静了下来，向箫日也安静下来。

──我可以就此Si去，无姓无名，换你一个温柔记忆。

季清写下这个句子的原因，是向箫日想了一些时间才理清楚的。

这里tou的我，指的不是禾水，而是季清。如同他接chu2到设计之前，一直都觉得自己可有可无，向箫日可以无所谓，只要十一还可以继续画图；季清可以无人知晓、无人理会，再多寂寞难解都无碍，只要禾水还在，只要喜Ai禾水的人还在，用尽所有他的情绪或心力都好，都有人会等着他。

可是向箫日不愿意。因为他的世界里，是先有季清，才让他有喜huan禾水的可能。他要让季清知dao，他这个人，就是他要的样子。季清也好，禾水也好，但凡是他，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一会儿後，季清的声音终於传来，「箫日想zuo的，我都支持。我刚刚……才意识到，回来後的你，开始会说你想zuo什麽，你已经不是那个说不想回家却不知dao要往哪里去的箫日了。听着这样的你说话，我的世界像是又更打开了些一样，想把你说的那些，都放进来，这样，彷佛又和你更近，也更踏实了一点。」

向箫日眨了眨yan睛，gan觉到心tiao声在耳边被放大。

他在心里默默答：阿禾，以前的你，也是这样打开我的世界的哦。

之後，在新工作室找到容shen之chu1的向箫日就在边接案边画周边稿、zuo样品的生活下度过了三个多月，禾水的第一波周边终於定案、公开、开放预购。

消息主要是从向箫日的191111这个帐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