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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结婚,而且是从陌生人开始,却用了最日常的话留了便签,仿佛已经生活了很多年。
叶星黎将便签放在鼻下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松木香传入鼻息。
心情还算不错,叶星黎换了衣服便下楼吃早饭,家里的佣人看到他,依旧如前一天的一样恭敬,但是眼中多了一丝和善,没有那么的冰冷。
叶星黎的工作是个十八线的平面模特,他没有高大的身材和流畅的肌肉,能拍的题材比较有限,这天也没有什么工作。
他给苏禾发去消息,两个人聊了一阵,想到昨天在苏禾那里拿回来的药,还没有用上,自己就用信息素将鸣廊给勾上了床。
伸手摸了摸后颈被头发覆盖的咬痕,叶星黎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容,房子里的其他地方被佣人打扫的一尘不染,属于鸣廊的气势淡到几乎没有,叶星黎回到房间,闻着那上头的松木香,和苏禾有一搭没有搭地聊着。
完全标记了格外的想粘着标记他的人,只能尽量去聊天转移注意力,但总归是发情期期间,叶星黎闻了一会儿那松木香,股间渐渐地就泛滥了起来。
忍了好一会儿,叶星黎绞着双腿,喘着气,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抓得凌乱,叶星黎赤红着双眼,没想到被终身标记后,发情期没有alpha在身旁,是那么的难熬。
脖颈后面的腺体烫得让他呻吟出了声音,带着些许啜泣。
房间里若有似无的松木香味,是致命的毒药。
OMEGA头三天发情期需要alpha的爱抚,可是他的丈夫一觉醒来就去上班去了。
别的omega发情期每天都能在丈夫的怀里醒来,他起来只有冰冷的被窝。
想着,叶星黎委屈得自落泪,眼泪一滴滴从眼眶滑落,哭得是梨花带雨,忍了许久,还是没打电话去给鸣廊,理智到底占了上风。
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
缓了一阵,终是忍不住,叶星黎抹了抹眼泪,悄摸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被上了锁的柜子,里面琳琅满目的都是这些年他用来抑制发情期的器具。
有尺寸不一的硅胶电动棒,有小巧精致的跳蛋。
这些都是他花了大价钱去定制的,只为了体验感更好。
叶星黎挑了一根大小合适的阳具,消毒好后涂上一层薄薄的润滑剂,褪去了身上的裤子,就着已经流得股间都是的淫水缓缓推了了进去。
到了底,有个凹槽能很好地让阳具镶在体内,叶星黎侧躺在床上喘着气,手里的遥控器小巧精致,但是他还是忍下了没有按下,而是穿上裤子回到了主卧,躺在那满是松木香的床上,才果断摁下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