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来，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可能是起的幅度太大了，给他带来一阵阵眩。疼的好像有一百个小锤在他上敲击，睡了一整天积攒起来的梦在他脑海里一齐炸开，姜衍觉自己的脑袋要被炸成一朵烟了。

他拒绝所有向导的神安抚，平时也不去伊甸。像个老古板，易期就给自己来安缓剂，全靠自己扛过去。除了那位黑暗哨兵，没有哪个哨兵会对自己这么狠，他不走黑暗哨兵这条路真的可惜了人才。

谢望上任审判官的一年后，姜衍也成功升职为前线指挥官。

为什么一个机会都不给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的心意放在地上践踏——”哨兵的声音哽咽，好像是哭了。

升迁宴那天晚上姜衍了好大力气，才侵了谢望混不堪的神海，然后用神手一鞭把谢望了。

再后面，这件事他俩谁都没有提起了。好像那天晚上，在宴会二楼的台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仲夏夜的晚风会把一切隐秘的、不合时宜的都散在空中。姜衍甚至连自己的搭档都没有告诉。

谢望来给他敬酒，礼貌恭贺他的升迁。他们还是那个，在塔的学生时代就相识的、不太熟的故人。

他早该知自己的预知梦向来好的不灵坏的灵。四年前在谢望刚上任审判官的升迁宴上，那个陷狂躁症对着他发酒疯的就是谢望本人。

姜衍在心里默念。他觉自己的更疼了。

漂亮的向导下半还裹在被里，上的小短裙已经睡得有些凌。吊带的一边落了下来，半边直接袒在外面，粉的因为暴在空气里而微微瑟缩，开始充血、变，像石榴的果。

谢望。

有规律的敲门声逐渐响起，门外那人极其有耐心，等待房间内主人的回应。

后的哨兵还在喋喋不休，好像要把这辈的话都说尽，要把自己所有的不甘和痛苦剖开，血淋淋地展示给他看。

“姜衍。好久不见。”

“咚，咚，咚。”

审判官大人声名在外，以冷静、自持、稳重、公正而被外人着称。

男人不不慢地走向他，步伐沉稳。姜衍的视角里现了昂贵、熨帖的黑西装，他稍微抬了抬，认前男人的全貌——

谢望向前走了两步，礼貌地起那细细的吊带，帮他挂回肩膀上，遮住了那只小包。

他的睛里生理泛上一层雾，好像雨后的湖泊，光潋滟，缥缈空蒙，实属人间绝。

他全程都没有碰到向导的，绅士之至。完这些，他才缓慢开：

姜衍终于想起来是谁了，那个名字呼之——

他猛然起，终于从这场鬼压床里面逃脱来，间一丝。

谢望一辈都好像没有失态的时候，所知的唯一一次就被姜衍给碰上了。他的运气向来是可以的。

谢望没想到一来就能看到如此景。

姜衍试图缕清自己繁的思绪，四年前，升迁宴，狂躁症的哨兵，不甘心的告白......

外面的人似乎终于意识到他得不到回应。低沉的男声先说了声“那我来了”，再是扭动门把手的声音。

“嗯......”

后面他打通讯找医生带走谢望的，谢望都过去了，还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

他睡了一整天，大概真的是睡迷糊了，往日清冷的睛里笼上一层烟，泪将落未落。好像山画里面勾人心魄的怪。

然而姜衍现在连开的力气都没有，动动手指就要空他全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