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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失败後,还尝试了第二次,这真的只是‘教唆’就能做到的吗?已经是催眠的级别了吧!还有——我还听过那样的传闻,抓到那名教师的,不是警察或者学生,而是一个瘦弱的男人与一个红发的nV人。真奇怪啊,明明这个学校里根本没有那样的人吧。」
她说,
「这真的很有趣啊。这就是现代的不可思议事件吧。能够亲身到这样的地方上学,不觉得是一种眷顾吗,学姐?」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
看她那兴致B0B0地讨论那种恶x1Ngsh1件,几乎快要失去理智的兴奋模样,我就什麽都明白了——
和他一样——
和那个男人一样——
和那个惹我生气的男人简直如出一辙。
「一点都不有趣。」
我咬牙切齿地反驳道。
把别人的Si当作有趣的事看待——
怎麽会是正常人的思考方式。
霎时间,尽管有一半原因是迁怒,但我对这名唤作犬守魂的学妹的好感一下子降至冰点。
接近零度的冰点。
和现在的气温相差无几。
「是这样吗?我以为学姐能理解我呢!学姐看起来很生气,是讨厌这样的事吗?」
她带着让我生不起气的笑容说着。现在隔绝我把她的形象与李少辉重叠起来的唯一阻碍,就是她这张元气到无懈可击的笑脸。它能帮助她粉碎一切质疑。
「我没办法把别人的不幸当作增添生活趣味的调料。」
「即使是毫不相关的人?」
「任何人的不幸都会让我吃不下饭。」
啊,
那个人除外。
「不仅仅是自己的恩人和仇人,连未曾交谈的陌生人也被算在里面吗。」
她像是在向我确认,但似乎又不是。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和她笑容不符的讽刺,我希望那是我的错觉。
「学姐,你真Ai说大话啊。」
犬守魂为我叹了口气。
「你现在不是一样能吃下饭吗?还是说,你从来不看新闻——甚至连身边的消息都不注意吗,学——姐?」
「……」
说大话,
她的意思是——我说了假话吗?
「我当然有注意——」
我最引以为傲的能力便是自己对信息的敏感。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眼睛,我知道自己小区里常驻的流浪犬有六只,其中一只是残疾的;我知道对面老婆婆的儿子在上个月因病去世了,我还帮忙C办了丧事;我还知道李少辉经常光顾的餐馆与饭店是哪些——我知道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