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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情於理我都该想出点头绪。光是摆出苦恼的样子,心里面却什麽都没想,那并非懒惰而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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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这里当作一般的学校走廊看待的话,那麽走廊里缺少的东西应该是……
窗户?
通往教室的门?
上下移动的楼梯?
「学姐,你最好不要从逻辑上思考噢。」
她忽然抛出一个我无法立即理解的建议。
不从逻辑上思考……
思考本身就属於逻辑吧?
「我的意思是让学姐不要从经验上和理论上去思考。既不是去根据之前以前的见闻作为依据去判断走廊上缺少什麽,也不是让学姐用一些我不知道的理论去推断走廊上应该有什麽。学姐,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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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我完全不明白。」
「那就伤脑筋了。不过不明白也没关系,学姐继续思考吧,多绕点弯子对身心也没什麽坏处……不过就是不知道还剩多少时间啦。」
你要是知道的话就乾脆地说出来不好吗?我真想把吐真剂一类的药剂塞进学妹的嘴巴里,让她把那些有的没的都说出来。她这种暧昧不明模棱两可的说话方式着实让我火大。
我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动作当然是轻到不能再轻。我的目的只是用这个动作来稍微刺激一下自己的脑袋,产生微痛感时我就已达到目的。
然後r0u了r0u自己的脸颊,
深深地x1了口气,
「我想到了。」
没有尽头的走廊,没有铺着地毯的大理石砖面,以及洁白如雪的墙壁。这些景物构成了这片世界的全部。
我转身面向墙壁。於是正面变成了限制我必须直线行走的墙壁。不必多说,我这般举动的目的就是告诉学妹缺少的东西和墙壁息息相关。
「这面墙少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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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少了什麽呢?」
少了一个相当荒诞的东西。
「我开始觉得这既然是走廊的话,那麽总该有窗户透透气吧?没有窗户的话那也该通往教室或者上下层的门及楼梯吧?如果说墙壁上缺少了什麽,这些东西都是它缺少的。」
所以都排除了。
因为这些是根据经验和理论做出的推论,所以一个不剩地否定了。
可是即使否定掉了这些——我还是觉得是墙壁缺少了某样东西。
不是至关重要,甚至没有被赋予任何目的X的东西。
作为单纯的现象存在的东西。
「学妹,你不觉得这些墙太乾净了吗?」
「诶~乾净吗?还是不乾净吗?难道学姐觉得墙面乾净是不好的事情吗?白白净净,看起来有很多棉花糖在上面呢,不知道好不好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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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会觉得全新的墙壁像是棉花糖啊……你到底有多喜欢吃的东西啊?」
「基本上,饼乾和甜食我都喜欢吃。不过听人说巧克力对我有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从来不吃巧克力。除此之外大部分零食我都吃喔!」
「……这些事之後再说。总之,我不是觉得乾净的墙壁不好。我个人有轻微的洁癖,乾净的东西当然看起来也舒服。只是唯独它这麽乾净很奇怪吧?天花板上的灯有蜘蛛网,地面上有着足以留下脚印的灰尘,唯独墙壁一尘不染。这也太违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