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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开始利用秋千的惯性前后摆动秋千,而他的脑袋依旧停留在原地,等待着惯性将舌尖送到穴肉深处去,这下倒不像是他在舔穴,更像是穴在肏他的舌头。
虽然晃动的幅度不大,但是杭非大半个身体快悬空的状态下,他的身体处在一种紧张状态下,穴口又开始收缩绷紧,不过却在舌尖的戳弄下不能闭合,只好紧紧地箍住舌尖,不让它再作乱。
这样晃动了十几下后,杭非终于受不了了,他大腿绞紧夹着何嘉林的脑袋断断续续的说:“好了,别用舌头了,可以、进来了。”
何嘉林听到他的话终于收回了舌尖,而杭非的腿也没有力气地从他的肩膀上掉了下来。看来这个姿势容易腿软。
杭非的脑袋瓜转得很快,立马就想到了另一种姿势,喘着粗气对何嘉林说:“等我一下。”
只见他背过何嘉林,先将一条腿跪在秋千座位上,不过座位很快因为受力不均向一侧倾斜,杭非开口请求何嘉林扶着他。
何嘉林的力气比他大多了,轻而易举地就抱住了他,之后杭非调整姿势以一种M型的姿势跪坐在了秋千上,留给何嘉林一个圆圆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背,穴眼正好暴露在外,何嘉林马上就能提枪上阵。
“进来吧。”杭非催他。
何嘉林没有应声,而是将火热的肉刃抵在穴口周围磨蹭,等待着时机一举而入。
杭非感觉何嘉林抱着他的身体向后走了两小步,龟头还是抵着穴口要进不进的样子,他有些疑惑。
他没有疑惑太久,下一瞬他就知道了何嘉林的意图。
早已经硬到流水的肉棒扬着龟头浅浅地在穴口处戳弄着,直到何嘉林抱着杭非的肩膀,玩弄着他的双乳时,肉棒没有任何预兆的一挺而入,直接没入大半根,穴道深处的软肉开始收紧,夹住龟头不放,两个人都缓了一会后,何嘉林又是突然发力,紧紧抱着杭非的肩膀开始大力抽插。
力度之大让整个秋千开始被撞得乱晃,然而穴口却依旧咬紧肉棒,抓住最后的依靠,杭非心想如果何嘉林不抱住他,他这会儿肯定被插到东倒西歪,无法维持平衡了。
何嘉林的胯部重重地拍打在杭非的臀肉上,拍的重,插得深,秋千乱晃的幅度也就越大,下半身的失重感和酸软发麻的快感相互交织,令杭非的身体止不住的想要逃离,却被何嘉林紧紧地囚在怀中。
他哭了出来,为自己的自作聪明而哭泣,这个姿势太容易撞到前列腺上了,何嘉林的肉棒又生的大,一下一下简直要了他的命。他的小肉棒被撞到左右乱晃,也硬了起来,最终在何嘉林直达前列腺的一个深顶之下,哭着射在了草地之上,以往杭非哪里射过这么多次,这才刚开始他就射了两次,现在直接腰软腿麻,提不起劲了。
何嘉林也发现了这一点,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但是让杭非射太多次也不好,于是他抱着还在享受高潮的杭非,转了个身自己坐下了,并且把杭非放在了腿上,杭非腿酸坐不住,何嘉林调整姿势保证穴里的肉棒不会掉出来之后,分开杭非的大腿,让他们垂在何嘉林并起的大腿两侧,接着抱紧了杭非的腰开始向上顶胯。
杭非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又迎来一波剧烈的快感,这个深度和刚才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每次都能顶到前列腺。
“嗯、嗯、嗯!”都是他被顶出来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