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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刑将越场合)(2/4)

吧唧。丁杨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别他妈不识好歹,老没心情跟你玩儿情趣!”失去耐心的丁杨暴怒,随着一声“嘶啦”的撕扯声,陆弦歌上洗得发白变形的T恤衫直接从当中被撕开,缠了一圈又一圈布条的膛暴在视线中,陆弦歌偏着脸,愤怒到极致,竟显得冷静了,只是那神令人心惊,他看着床边的柜上,脸上赫然显鲜红的掌印。

蚍蜉虽撼不动树,那小打小闹始终烦人,丁杨心里窜上一把烦躁的火,一在陆弦歌脸上,把人得脸一偏,耳朵嗡鸣,反抗也停了下来。

“妈的!妈的!”丁杨看呆了,半晌才回神,激动得像个没开过荤的,兴奋地又在陆弦歌脸上扇了一掌,“你他妈都长去了吗,脸长得这么倒人胃!”

沉闷的重击猛地砸在丁杨脑袋上,他脑壳一,犹如金钟大鸣,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又一下,咚!第一下不顺手,这一次陆弦歌用劲了全力。

躲开他的手,息着吐的气,下一秒,,传来剧痛,他被揪着发从床上提起了上半,丁杨表情鸷:“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中之了,别指望还会半路杀个程咬金来救你,我奉劝你识时务,讨好我,等会儿我还能对你温柔儿。说!他你没有!”

腻,像着一把云团,又韧弹得像球,丁杨火中烧,嘴角咧着丑陋的笑,直气,把掌中一对雪肆意成各形状,拉长扁,搓,雪白的很快布上红的指印,“太了,妈的,太了!”耳边听得陆弦歌吃痛的,连那微弱的推拒都更添情趣了,他中的更重,理智被烧了个一二净,急吼吼地解刚低下去——

快要被扯下一层,陆弦歌痛得皱了眉,嘴翕动,咬牙关半是息半是恨:“没有……”

“还算你识时务。”东西没有被别人染指,丁杨心里的怨怒气散了一半,揪着发晃了晃陆弦歌的脑袋,“我的狗,第一条规矩就是要听话,我是你唯一的主人,也只有我能碰你。”

这对儿简直有不属于陆弦歌的漂亮迷人。

陆弦歌的是在十三岁那年开始发育的,他爸妈对他下边多来的官讳莫如,对外称自己家老四是个带把儿的小,也不许陆弦歌自己提,于是开始发育时,陆弦歌谁也不敢告诉,自己咽下慌张迷茫和无措,无师自通地撕了布条把日渐鼓隆的脯裹了,勒了又勒,平了又平,仿佛这样就可以当不存在。

床边的柜上,有一个石质的烟灰缸。

“这他妈什么?这他妈什么?”他激动地拉扯陆弦歌裹的布条,“难怪你从来不当别人的面换衣服,你还有!”

丁杨呆住,连呼了,里的像听见哨声一样当场起立。

他把陆弦歌扔回床上,倾压在陆弦歌上脱他衣服,遭到陆弦歌的反抗,可愤怒归愤怒,愤怒烧的是心,是理智,不会像电视剧里一样让陆弦歌变爆衣的肌大汉,他一把瘦柴的小板压不是丁杨的对手,更别提现在被下了药,浑无力,他左挡右拦,推搡蹬踹,微弱而不甘地反抗。

的裹布条用了很多年了,隐隐有些泛黄,边缘刺很多线,透十足的廉价和糙,但胜在足够柔勒住陆弦歌的膛,勒成了平板。一把被扯散,双瞬间膨胀立,陆弦歌悉心隐藏多年的秘密暴在除他之外的第一个人前,他望着那只烟灰缸,伸燥的嘴尖弥漫着血腥味。

但此刻的丁杨没心情关注陆弦歌的神了,他完全被前所见所引,嘴角快咧到耳后邪丑陋。

可勒得再,陆弦歌也没法阻止的自然发育。两颗球不大,是正常的发育中的模样,但胜在圆饱满,像碗倒扣的小山丘,鼓起小小的柔的弧度,可他又太瘦了,膛单薄,这一弧度也就十分扎

咚!

掌下来,陆弦歌的半边脸彻底了,他低,手指快扯破床单,恨烧得无声无息,晦,带着可怕的毁灭。丁杨兴奋得不能自已,鼓胀,急不可耐地双手抓住他的,陆弦歌眉猛皱,沉闷变调的中逸,死死地盯住那只烟灰缸。

一直被压迫着生长的球白腻腻的,,圆溜溜,像雪上的樱桃,没有谁能抵御吃掉它的诱惑。左边房上还有一颗针尖大小的、红艳艳的痣,如神来之笔,正在心的雪白上,随着陆弦歌的呼而起伏,绯靡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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