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小歌，我不该去那地方，还害得你要帮我。”穿回平时衣服的苏幼禾清丽动人，像一朵白栀，耷拉眉丧气歉，懊悔着略鼓了腮帮，语气中不自觉带着两分撒，“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中午，苏幼禾现在教室门，探探脑，小声叫陆弦歌，招手让他去。陆弦歌抬起僵的脖，放下笔，活动活动了手指，整理好桌面，然后去了。

面对熟悉的人时，苏幼禾很活泼，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分享不完的事，从讨厌的数学课说到喜的化学老师，正在看的到班上的同学，滔滔不绝，想起什么说什么。

他得把昨天没完成的任务补回来。

“发消息不回，我就知你在教室。”楼梯拐角，苏幼禾上下左右把陆弦歌看了一圈，“怎么样啊，昨晚上你几回学校的？喝醉了吗？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你？”

“嗯。”陆弦歌声音轻细，像是不知生气为何，柔柔的，“不要去。”

陆弦歌神态自若，仍是一如既往的欠缺表情：“嗯，知的。”任谁也无法从他的反应里看他在不久前和盛宣予有过越界的“亲密接”。

陆弦歌正准备摇，苏幼禾挎起他胳膊，“不许拒绝！周末没那么多人，没有人会关注我们的啦！走走走！”便不由分说，拖着陆弦歌去了堂。

陆弦歌却像是不兴趣，提醒苏幼禾：“他们的事，不要，你要保护自己。”

育树中有陆弦歌这样死读书的三好学生，自然也有一批让老师疼让学生惧怕的声名狼藉的“差生”，丁杨算一类，仗着家里背景拉帮结派行事嚣张，盛宣予是另一类，着一张容月貌的脸，实际格乖张疯批，没有人知他在想什么，动手毫无预警，往往上一秒还笑得开怀艳丽，下一秒就抄起东西给人开瓢了，就像他用铅球砸断那男生的手时，还在和人打赌谁掷得更远。

陆弦歌没有回答，丢下满腹疑问的李晋安，收拾好去了教室，一坐就是一上午。

吃完饭之后，两人原地分开了，陆弦歌没有回教室，而是走了校门。周末住宿生也可以随意学校的，陆弦歌要去买书，今早上他回来的时候学校外面的书店还没有开门。

知拒绝没用，所以陆弦歌没有说话，暗暗摸了摸肚，仍在隐隐发疼，仿佛脏腑被搅动的觉还在。

陆弦歌摇：“没事的。”

服了，谢谢他帮忙搭上丁杨？

“你怎么又只吃这么一啊，快比我还瘦了。”打好饭回座位，苏幼禾荤素搭满满一盘冒了尖，还拿了餐后果，陆弦歌的盘里却只两个份量少得可怜的青菜，“不行不行，哪能就我胖啊，你也得陪我一起。”说着就把自己的菜往陆弦歌盘里夹。

“我知，我就是八卦一下而已。”苏幼禾嘻嘻笑了笑，就说起下一个话题。

批评过，教育过，家长也叫过，还尝试过让他退学，但都无果。老师没办法，学生怕他，盛宣予凭一己之力把自己混成了远近闻名的“”，树敌无数。

苏幼禾的心情轻松了：“小歌，你吃饭了吗？一起去堂？”

“对了对了，小歌，你知盛宣予吗？”苏幼禾忽然左右看了看，凑近了陆弦歌压低声音，一副在背后说人坏话怕被发现的贼样，怕陆弦歌一心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苏幼禾还解释：“就是那个大家都说长得超级好看，但是心坏下手狠的盛宣予？他和我一个班。”

“盛宣予，你、你他妈……别，

“不去！”苏幼禾举起三手指对天发誓，像小时候一样，那是他们从电视剧里看来的。

苏幼禾果然没看端倪，小声八卦：“我刚来找你之前，正好听到有人和他约架，就在学校外面，还是打群架！好可怕啊这些人，动不动就打架！”说着她脸些许发白，有后怕，“上个月盛宣予才在育课上莫名其妙用铅球砸断一个男生的手，当时真的太可怕了，连老师都吓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