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光溜溜的笨兔，伸手。

那是假。

于是在GV的背景音里，在铺天盖地的天光下，陆弦歌脱下书包，开始一件接一件脱衣服。

陆弦歌沉默了许久，看向大大拉开的落地窗窗帘。

“……”

“还有这个。”最后，盛宣予拿起陆弦歌唯一能认来的假，得几乎一手握不住，表面布满贲张的经络，他摆观察，“店家说这玩意儿能，还能模仿，能把人得仙死。你的吃得下吗？”

于是布条也跟着落地，圆饱满的双无所遁形，白腻的雪峰似的，左边鲜红的小痣如针扎的血滴，惹极了。

“多好的礼啊，躲那么远什么？你不喜吗？”盛宣予诚恳问，关掉开关，假不动了，他放回盒，招手让陆弦歌过去，“来，笨兔，选一个。”

接着是。比衣服更少，外下就是内，没两下，陆弦歌赤了，站在盛宣予面前，无所适从。

盛宣予托着腮，像看脱衣表演一样，笑意：“原来你还有啊。脱净。”

但盛宣予已经注意不到了。

“过来。”

个助人为乐的好人，日行一善。”盛宣予自娱自乐地自我标榜，把茶几上的快递盒推了推，让陆弦歌看，“我还给你准备了这么丰厚的礼，过来看看喜不喜。”

“这个。”瑟缩的兔鼓起勇气指向看起来小巧温和的，中断了盛宣予的选择。他直觉让盛宣予选不是好事。

不知他了哪儿，假忽然震动起来，速地嗡嗡着，原本狰狞的模样更加可怕，冲着陆弦歌张牙舞爪，沉默的笨兔受惊似的后退了一步，摇，戒备地盯着，抿嘴角，很怕。

他下了课直接来的，外还是校服，拉开拉链脱下来，里面是一件长袖的T恤打底，有些大，不合，看起来空空的。陆弦歌抿着，两只手在腰间错，掀起衣摆，脱了T恤，勒着的布条暴来。

盛宣予把玩着，视而不见：“嗯？”

“啊。也行。”盛宣予噙起笑，把拿来，然后对陆弦歌说：“脱衣服。”

他不说选来什么，陆弦歌怯懦畏惧地看着他，抿的嘴角绷着不愿意。

“不选吗？不选就我选了。”他善解人意地不迫陆弦歌，自己在满盒的里挑选，“那就……”

他后的电视上仍在播放，场景换了一个，少年的人也换了一个，不变的是迷人的少年厄洛斯的令人大涨的和哭。

盛宣予把玩的动作变得缓慢，眸幽。

在金发的双少年的声中，陆弦歌听着盛宣予一件一件描述要用在他上的东西，像在介绍自己的玩，理所当然，好似陆弦歌的是他的所有，随心玩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

助人为乐的好人盛宣予心地为没见过世面的土包介绍：“这个是，听说过吗？到你的里的，当然也可以磨你的和。这个是球，放你嘴里的，嘴合不上，也说不话，只能像小狗一样呜呜。这个是，我不喜，但让你长个兔尾好像也不错。这个，这个……”

陆弦歌迈了两步，看见了盒里的东西——类繁多，奇形怪状，大分他没见过，不知用途，但最上面的一个东西极其真，真得充满情，以至于其他东西不认识，但质也不难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