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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摸不着,急得它满头大汗,恰似那在垂死挣扎中体力逐渐消耗的可怜虫。
无重力状态下汗珠是黏在皮肤上挥散不去,热得昏昏沈沈,两颊潮红,自控力崩溃,软软的声线染上哭腔:「求??求求你了??我要??用你的??狠狠地干死我??呜想要??憋不住了﹐公猪不能憋,憋久了会坏掉的??」
看它这样求饶,插着菊穴处的硬棒终於完全顶入,不断迅速伸缩抽送,前面也一同吞吐。
本来就吊了很久,没两下它一个挺腰,就射了出来,因为昨天已经榨乾,现在没多少白汁,还是稀稀的稠水而已,但高潮如急风暴雨,它浮在空中抽动不断,大翻白眼,只能「啊啊啊啊啊」地浪叫。
虫根此时突然插到最深处,又变回人类的肉棒,撑得满满,一下又一下抽插,从外面看来是裤子里面藏了甚麽,鼓起与平伏交替,实际却是正在肏它。
布料是拟态的,无法吸水,而且还是无重力下,所以那源源不绝地喷出的潮水只能从裤管或上身溢出,然後偶尔因为激烈的律动撞散成一个个小水团在空中沉浮。
「啊啊啊??哦??太猛了??要??死了??哈??对??就是这样干我!??喜欢??好喜欢??」
它被干得连连呻吟,高潮不断,还学会了在空中维持腿张开和撅屁股的姿势,虽然这画面有点奇怪,但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它完全不在乎,只想着迎接他到更深处。
「唔唔唔唔!又变了呀呀呀呀顶到了呜??啊啊要去了了了——」
他倏地变回虫身的硬物,穴口霎时被撑大一圈,但肠壁深处失去填充,快感来源变成戳中敏感点的刺激,在本来的高潮基础之上迎来更强烈电流般的欢愉,脑子一白,下意识在空中慌乱地摸索,想找依靠。
「啊啊??空中??好??好可怕啊啊嗯哈??被?干得??飞起来了??啊嗯~啊啊啊??好舒服??好满??嗯?啊哈~要??对??就是这样??」
然而还是无助地被操弄着,穴壁更敏感地收缩,绞紧那唯一的相连物,不过也因此更加放大冲击和撑满时带来的满足,里面的每道皱褶都能被彻底挤开磨平,爽得泪水口水都流了出来,凝聚在面上不散。
整个人好像都要被操散了一样,只是因无重力才仍聚作一团。
前面的小肉根还被热辣的口腔含着,他是一点都没打算放过它,乳头亦雨露均沾般逐一按摩。
它浑身是汗,孤独地在空中颤个不停,身边围绕的小水团越来越多,像银河周遭的碎星一样围着它转。
海冕现在是玩得叫一个出神入化,又换回人身大肉棒,两种模式不断轮流粗暴地肏开因高潮一直收缩的通道,它感觉自己的感官都爽得乱七八槽,只是没法拥抱实在的身体让它觉得好像少了些被疼爱的感觉。
「啊啊哈~抱??想抱??还??嗯哈??啊啊唔~还要亲亲??求求??啊哈??抱我??变回来??我想要你的身体??想你??抱着操我??」
海冕的体感是一直包裹着它,就像拥抱一样,但看它这样渴求,感觉玩得差不多,便顺着它意思,先收起来,变回人身,它全身就剩下一件白色上衣,内裤卡在大腿,他还是原本的军装。
那本身残留在裤管缝隙里的淫液小水滴全数散落在空中,那份量真的是惊为天人。
点点水滴折射外面的星光,在空中发亮,明灭不定,似永恒缓慢转旋的星云,绕着两人,窗外还有耀眼的银河。
它两眼迷离,目光涣散,置身眼前的美景其中,感觉如梦如醉,傻傻地想触碰空气中飘浮的星光,惊叹张望时对上正微笑看着自己的男人,就顿住了。
其他一切都黯然失色,伸出的手忽然改了方向,想摸向男人的脸,呆呆地说:「我最喜欢这个。」但因为飘浮得越来越远,手怎麽都碰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