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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牙齿叼着那块肉厮磨,舌头舔舐着乳头绕着它打转,发出了点吮奶似地嘬嘬声。右手胡乱地摸着手下大片光滑的皮肤,肌肉间的块垒很明显,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发烫。
我应该是疯了,不然不会满脑子想着操他,但是无所谓了,能让他崩溃就行,他不爽我就爽了。一想到江涉给我操得崩溃地蹬腿想往前爬脱离我,嘴里喘息和咒骂交杂着混在一起。我精神上的快感就完全压过了生理上的。
他往后躲,我往前追,后果就是椅子不堪重负地发出了尖锐的哀鸣,然后往后一倒,让我俩狼狈又混乱地摔在了地上。
体位问题,我多往前了一段距离,嘴唇掠过他发鬓耳侧擦过去。手还在他身上,为了着力紧压着他的胸,江涉的心脏隔着一层血肉在我手下跳动。
其实心跳声很混杂,根本分不清是谁的,血液冲击着我的耳朵,嗡鸣声和心跳声占据了全部,中间错杂的喘息分不清是谁的,也不知道是现实还是大脑自动补足的错觉。
他的阴茎硬邦邦地压着我的,早就已经有勃起意愿的东西更加亢奋,被裤子勒得发痛。
我顺着嘴唇所能触及的皮肤胡乱亲吻着,眼睛里全是大片大片的赤红色的发丝,偶尔夹杂着一点冷白。据说男人起性欲的时候大部分血液都给了生殖器官,我本来是不信的,可除此之外怎么才能解释我为什么会大脑空白窒息,甚至手都有点发抖。
那一片皮肤被我舔得湿漉泥泞,腰不需要我控制,遵从本能往他大腿处顶,阴茎从松垮的睡裤里探出了个头,不断摩擦着江涉的。
恍惚间,我听到江涉骂了句操,还在我想这是幻音还是事实的时候,我被捧着脸亲住了。
我没闭眼,江涉倒是闭得很紧,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只能看见他的眼睛,紧闭着的,加上过于放大显得无比陌生,我看见他颤动的睫毛。
感官更强烈的是那条在我嘴里的舌头,生疏地刮着我的口腔和舌头,粗糙的舌苔感觉陌生又上瘾,过度用力的摩擦甚至让我的舌面渗出了点血,刺痛,隐约的血腥味,但是我不在乎了。
他的手在隐隐发抖,也可能我在发抖,或者二者皆有,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我咬了一下他作乱的舌尖,搂着他的腰压近了距离,空着的那只手胡乱扯下了睡裤,把我和他的阴茎压在一起磨蹭。
呼吸声,喘息声,唾液被搅动的水声,布料重叠的摩挲声,还有喧嚣高调的心跳。
我一直觉得接吻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我无法想象,也难以接受,更别说是和江涉。但是现在揽着他腰搅弄着他舌头的也是我。
我的手无意识地从腰上移到了他的屁股上,相当用力地揉了一把,绷起的肌肉紧而韧,揉不开,但手感很好,我甚至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我第一次知道他有腰窝。
这一下跟踩了猫尾巴一样,他想退开,被我追着远离的唇舌亲。我手下加快了速度,两根充血的东西在我手心里逐渐变得滚烫。
他嘶哑地喘着气,最后自暴自弃了似地揽着我的脖子和我接吻,一只手覆在了我的手侧,一起撸动着两根阴茎。
热气洒在我的侧脸,我的眼睑下方,那块皮肤烫得几乎失去了感官,不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