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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涉还是自己说。
江涉喘着气不敢置信地斜瞪着我说:“你他妈几个意思?我操ni——”最后那个脏字差点就变成了惨叫,被他硬生生转成了一个尖锐的尾音咽下去。为什么是惨叫呢,因为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觉得我技术没好到把江涉干出娇喘的地步。
我只是很单纯地忍着一时之痛咬牙把大半根阴茎都顶进去了。被勾住的那些肉被我推着往前,巨大的摩擦力让我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别早早就射出来上了,谁还有空管江涉舒不舒服。我今天要是在这早泄了这辈子没法在江涉面前抬头了。
肠道末端的褶皱几乎被我推平了,肉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江涉前列腺位置长得浅,这种情况下明显地凸出来硌着我,我没往外抽一下都能磨到它,于是所有肉蠕动着吮吸我的性器,扯着不放。我额头渗出了一层汗,被迫浅浅地动作着,刚抽出一点就又插进去更深。
而事实证明一直这样刺激受不了的不止是我,摩擦前列腺带来的刺激是无视生理痛觉和心理排斥客观存在的。
江涉射了,在他整个后面绞紧的同时,没给我什么余地拔出来,我只能自暴自弃地射在了里面。
被内射的刺激有点过头,他肩线绷得很紧,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汗涔涔水浸的发白。半抬起上半身,和条松鼠桂鱼一样,挺巧,还都是红的。他明显想骂人又不得已要咬紧嘴忍住怪声,最后发出了几声变调的哼哼。
我最后成功抽出来了,因为里面的吸力再次半勃的性器抽出来的时候颤了颤,残留着粘稠的精液拉出了点丝,我看见红肿的肠肉结结实实堵着洞口,精液被裹在里头流不出来。
我松开手甩了甩,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施力有点酸,江涉还没起来,一动不动地回不过神。我掰过他的脸,手启开他牙关看他嘴,里头嘴肉被咬缺了一小口,血肉模糊的一点,舌头上也有被咬久了留下的印子。
我尚未泯灭的良心有点痛,把他搂过来打横抱起往浴室走。江涉低着头,我只能看见他的发顶,刚洗的头发很蓬松,聚出小小的一个发旋,只有靠近脸那侧被沾湿压扁贴着皮肤。我搂着他上半身的手臂往下了点撑着他腰臀交接的地方。一点微弱粘稠的水声响起,我瞥了一眼,地上滴了点乳白色的粘液,我收回眼,耳根略微发热。
一直到我把他放在浴室地上靠墙坐着,给他脱了衣服,开了热水给他冲洗,江涉都没什么反应,我也只是沉默地捧水擦他四肢和脸。一直到我分开他大腿,他森森地开了口:“差不多得了,别逼我半夜把你从窗户丢下去。”
我没抬头,照旧把手指伸进了那个红肿的穴眼里:“没想做,不洗干净会发烧,好心帮你。”
我拿手指充当导流棒,微热的水顺着手流进去,那个狭窄的小洞被手指撑开了点,先是乳白的精液,再到略微浑浊的水。我已经把水温调到只是微微发暖的温度了,但外界的水流进去估计感觉还是很奇怪,他细微发着抖。江涉偏垂着头,被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我也低着眼,眼睛聚焦在他大腿根中间的那块瓷砖上,浊液缓慢地往那块瓷砖边缘淌。
到最后只有一点精絮混在水里淌出来,我手指往深了探,感觉没什么异物,估计是冲干净了,我收回手放在花洒下面冲了下就关了水。
沉默在狭窄的浴室里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