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

可没有火炉的房间着实有些冷，云鹤卿持要等伏霁回来，披了件衣裳靠坐在床，凑在烛光下读书，赤那趴伏在他膝盖上打盹，也算给他提供些温。

笨，调虎离山之计都看不来。

“嗯。”

天字房的被褥地贴着脸颊，房间内放置了手的火炉，搭着熏香，让人昏昏睡。云鹤卿本来脑袋乎乎的，一听到要喝药，立清醒了一瞬，左右动将被压在下，双脚一抬，将自己裹成一条虫往里侧去，像个小孩一样耍起无赖：“我不想喝药！你每次都骗我说会放饯，结果每次都不放！”

伏宵也知自己理亏，罕见地没有反驳。

窗是开着的，一支箭矢裹挟着风来，箭尖没床内，烛火全熄灭，盈盈月光洒在窗前一片地面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大黑影。

云鹤卿诧异的望了他一，这封建迷信自然不可能存在，怎么病的是他，坏脑的却是伏宵呢。

黑影站在窗前，背对着月光一动不动，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云鹤卿能觉到对方在看他。僵持许久后，还是黑影率先开了，声音莫名有些熟悉：“看来四皇很遵守约定。”

“要是那家伙再敢溜走，我不介意少个弟弟。”

云鹤卿本想阻止，怎奈伏宵动作太快，瞬息间便不见踪影，他也不敢再声。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赤那的呼声。

只有药效是真的。

的伏霁，此刻絮絮叨叨地代着，一边将少年在被窝里，一边余光瞥向一旁。

“有你和小霁在边，我就很放心啦。”

该说是他运气好确实没被人发现呢，还是说他运气不好导致自己都没药吃了呢。果然，世事难料，福祸相依啊。

“小声，弟弟睡着了。”纤长指贴在有些发白的上，比了个‘嘘’的手势，轻声：“再等一会，你若困了就先睡。”

二人正说话时，房上突然传来一丝异样响动，伏宵立刻警觉起，侧耳听了一瞬，用型说：躲被里。随后便飞窗外探查。

一直到了月上枝，伏霁还是没有回来，火炉有些快要熄灭的迹象，伏宵冲着楼下喊了几声，没人搭话，估计是伙计们都休息了。

“真的。”伏霁面不改地撒谎。

“……真的吗？”被里传闷闷的声响。

“这不简单么，等你病好了，我和伏霁教你一些基础招式，不仅可以健，还可以自保。”

云鹤卿扶额。

能躲过伏宵的睛，对方恐怕实力不俗。下他边空无一人，不知来人是敌是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伏霁走后，云鹤卿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玄乌……不就是被他给收走的么？！当初那个来信者需要大量玄乌，为了不被察觉，他特意没有从以贩卖药草为主的安州购买，而是悄悄派人从几个州城分别收购，看来连州也是其中之一。

“傻瓜，说什么咒不咒的，是我自己弱，还在车上贪睡。真羡慕你和小霁这样的习武之人，冬天穿单衣也不会怕冷。”

伏宵走过来，一手撑在床边，俯下了一把他的脸，看着那张往日白里透红的小脸现在只剩下病态的苍白，也有心疼起来，难得耷拉下眉说：“都怪我今天乌鸦嘴咒你。”

“喂，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万一他今天不回来呢？”

“咳咳。”伏霁忍不住偏笑了一下，面对着云鹤卿的后脑勺继续哄：“这次真的会给你放饯的，而且药不会很苦，我从医馆里打听到了一名叫‘玄乌’的药草，加去后药效会变，也会变得很甜。”

当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