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衣这类事，在下还是力所能及的。”王粲摇了摇，“只是等下恐怕要劳烦殿下了。”

因为心中有愧，王粲刚走近你就很殷勤地凑上去，勾住他的衣带。

“书上。”王粲吻吻你的颈侧，“在下过目不忘，还有很多姿势，以后可以同殿下一同尝试。”

“殿下可以吗？”王粲躺在你下，仰望着你，“实在累了的话，我们也可以换一个姿势。”

“不要。”你捉住史眇的手，迷迷糊糊地住他纤长的手指着。“其实我们可以一起……”

“我来帮仲宣解衣。”

你当真有些撑不住，手臂得像面条：“什么姿势？”

说话声渐止，室内人温柔地缠绵。

看到王粲站在门边时，你噎了声，混沌的大脑终于闪过一丝清明——你今日是约了他来的。

可没想到往隐鸢阁跑了这么久的二人突然来访。

“要的。”你赶忙支起自己发的，恳切地看向王粲，“要的。”

你忙着：“仲景，你靠过来一……”

“不行。”张仲景很快打断你，“你的会吃不消的。”

他实在弱，男女之事时难免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

王粲微凉的手掌贴上你的腰：“殿下躺下来。”

“好孩，要我们先走吗？”

史眇从不拒绝你，好声好气地去劝张仲景：“只此一回吧，偶尔纵情一下也不是坏事。”

你当然没忘记床上还坐着两人。

写医术拿银针的手还握着你的双，你一低就能看到自己白的从张仲景的指间溢，团在他的掌心里变幻成各形状，脸上控制不住地般烧红。

“……殿下？”

你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史眇。

骑到王粲上时，其实你的还有些发。刚刚完了两场完完整整的事，你的力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觉自己已经要化成了一滩。

“史君你就是太……”张仲景住了嘴，因为你悄悄伸手勾住了他的小拇指，“当真只此一回。”

一阵细细簌簌的声后，你躺了下来。王粲从背后揽住你，同时你受到那熟悉的发的抵住了自己的。

“这个姿势，很省力。”

王粲分开了你的，在找准那张小嘴后轻而易举地去，开始浅浅动。

等门第二次响起吱呀声时，你已经被张仲景上了，嘴里不知糊地在呜咽什么，两条发打颤，而史眇正温柔地去你角沁的泪。

屋内静默许久后，你听到王粲微微叹了一气：“我大概明白了……那殿下还需要在下吗？”

张仲景动了动，许是想提醒你节制，最后还是没有开，只是替你拭去额角的汗。

张仲景叹了气。他总是拿你没辙。

你眯起睛。

“你在哪里学会的这个……”

虽然速度不快，但因为两个人贴得很，得很，也很舒服——简直像连婴，几乎都没有分离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