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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到沙发上,右手高举着那部歌剧的cd,不让尤恩抢到。
「托比,快点牵着她的手。」尤恩站在沙发下面大喊着。
托比一边笑着,一边伸手牵住伊格尔的手。伊格尔本想躲开,但又觉得这样很没礼貌,还在犹豫之间,她就石化了。
尤恩得意地站上沙发椅背上,轻松地拿下她要的cd。拿到手时,还不解气地揍了伊格尔肚子一拳。可是,揍人的那个却喊起痛来了,「噢。好痛。石化之后居然会连肌肉都变硬。」
不过,目的得逞了,尤恩便走向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听听歌剧。她走到休间室和回廊连接的门口时,回头对托比说,「托比,来吧。」
托比一放开伊格尔的手,伊格尔又恢復了生龙活虎的样子,只是她这才发现手上的东西不见了。她贼贼地笑着,从外套底下抽出一盒dvd,「幸好我做了安全措施。」
「你们真是吵。」厄本揉着凌乱的头发,走进休间室。
「你今天没课啊?」伊格尔从盒子里拿出一片dvd放进播放机。
「是啊。我昨晚赶报告赶到天亮。」厄本从吧檯后面的冰箱拿出一瓶玻璃瓶装的牛奶,喝下一大口。她坐到沙发上,靠在伊格尔身边,「教父啊?我也一直想看这部。」
厄本从茶几上拿起盒子,「三部曲一次买齐啊?那太好了,今天就一口气把它看完吧。」
「你报告赶完了?」伊格尔从厄本手上拿来牛奶,喝了一口。
「赶完了。明天只有下午一堂课。早上再睡也无所谓。」厄本把牛奶拿回来,一口喝光,懒懒地躺在伊格尔腿上,看起电影了。
当贾思柏从外面走进来时,正巧赶上了製片掀开被子,看到马头的那一幕。她皱着眉头说,「你们怎么在看这么血腥的电影?」
「哪会血腥啊?」伊格尔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
这爆米花是刚才她暂停了三分鐘,跑到楼下厨房去微波的。而厄本也趁着那三分鐘,回房去梳洗完毕,只是穿着宽松的衣服,躺在伊格尔身上的模样,浑身上下仍有掩不住的睡意。
「一整床都是血,还不血腥?」嘴上嚷着血腥的贾思柏也坐下来看,还拿起盒子看着演员表,「厄本,这种片你也看啊?」
「自从二次大战之后,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所谓的谋略家了。所有的生存哲学,只能从黑帮片里学到。这部片则是所有黑帮片的鼻祖,当然要好好地观摩一下囉。」厄本仰着头张开嘴巴,伊格尔自动地放了几颗爆米花到她嘴里。
「你连这种知识都不放过啊?」贾思柏脱掉外套,瑟缩了下,「厄本,过来让我抱一下。外面好冷。」
「你不是开车吗?」厄本像毛毛虫一样,在沙发上蠕动着把头从这头转向那头,投入贾思柏的怀抱,「还是你又贪图速度感,把车窗全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