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导师袁信迁，是那个研究项目的总负责人，我们这个研究小组也是挂在他的名下，之前他跟我提过让我们小组成员去研究院观摩实验，前提是必须要签订保密协议。”

“你们没去吗？”贺襄问。

“想去，但是又觉得不太对劲，协议里面写到我们的人身安全不被保证，而且一旦参与研究中途就不能退出，还要作为这类研究的知情人终身不能参与社会公共言论。”

是有些苛刻。

“我虽然办理了休学，但是参与实验和签订协议都没有什么问题，丁凝，能麻烦你帮我向你导师引荐一下吗？”

丁凝有些惊讶，“引荐不是问题，可是你的身体不是才休养好么。”

“就是春冬抵抗力有点低，拖了好几次课怕期末挂科重修一次，才挂的休学，其实没什么大问题。”

“你家里人同意吗？”

贺襄转了个弯儿，“难道你们不想亲眼看看自己一直以来研究的主体到底是什么样子吗？”

“想，”丁凝强调道，“超级想。”

“我也是，完全能够理解贺襄想参与实验的心情。”

“那为什么不去呢。”

丁凝被他说服了。

想着三个人一起去也有个照应，立马给她的导师发了消息过去。

消息很快被回复，听丁凝说她那个导师可能会亲自过来一趟，就留在实验室等了一会儿。

跟贺襄想的八九不离十。

这个人来的时候，老远就能闻到一股特殊的马鞭草的味道，类似丁凝当初带来实验室的那一株。

走近了还能闻到五六种香料的味道。

在普通人鼻子里这些估计跟中药差不多，除了难闻没什么特别，其实都是吸血鬼的克星，不知道里头加了什么别的东西，熏的贺襄有些头晕。

不过勉强还能接受。

三份保密协议被放在桌前，贺襄大致看了一眼。

内容和丁凝先前描述的差不多，除了之前那些，如果泄露或者传播实验内容，会被强制执行刑事处罚和违约金赔偿。

是有些过分苛刻，不过贺襄的目的只是为了加入这个实验组织，没怎么犹豫就签了字。

“你叫贺襄，”袁信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跟前，各种香料的味道窜进贺襄的鼻腔，熏的他有点喘不上气来，“学校推文的那篇《吸血鬼求偶及繁殖研究》是你写的？”

贺襄脑袋发晕，假装咳嗽几声，别开了脑袋，“是我。”

袁信迁发觉他的异样，目光一瞬间变得尖锐起来，枯干的眼廓里那两粒眼珠黑漆漆的盯着他，身上所有香料的气息都变得越来越浓郁。

“你好像不舒服。”

贺襄忍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