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离师尊远点你能做到吗？”

“不能。”岩枭回答得一点没带犹豫。

萧炎重重一哼，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走了，再不去你们墨河就被吃空了。”

螣蛇族吃准墨河龙王人微言轻，若是身在东海，那是不敢如此放刁的。

就在萧炎赶到时，他们又吃上了，甚至争起墨河水族的口感来。

“墨河的河蚌果真鲜甜。”

“再甜也不比上这冰过的蟹肉。”

“小姑娘，上点姜茶。”

被螣蛇族使唤的是个白虾小妖，一听浑身抖如筛糠。

岩枭脸色极不好看。

螣蛇族的人左等右等没等来姜茶，倒等来个煞神，他们万万没想到墨河龙王请来的是萧炎这个爆炭脾气的混玩意儿。

“蛇羹吃过吗？”萧炎只说了五个字，就把圣旨拉开反过来递到他们眼前。

众人噤若寒蝉。

“神子，我们就是……”

螣蛇长老狡辩的话都没能说全，就被萧炎用火掐着脖子提到半空了，“答非所问。”

“没吃过，没吃过，我们这就走！还请神子饶命。”

一刻钟后，除了被丢进砂锅的长老，其他人全部离了墨河。

龙宫上下都对萧炎千恩万谢，他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摆摆手，让人看好他的蛇羹，自己则和岩枭把墨河乃至东海都查了一遍，确认不再有魔兵，方回了上清神域。

他们到时恰逢冥夜出关，在他手中，曾经魔气外溢的洗髓印已成了个可作灵源的仙器。

“师尊！”两人上前扶住冥夜，“您脸色怎么这么白，我们快回玉倾宫去。”

“无妨，一时消耗太多灵力罢了。”冥夜把洗髓印收好，“火阳鼎不愧是远古神只留下的宝物，我本也只是试试，竟真能将魔气生生洗净。”

“师尊往后要将洗髓印放到何处？”

“墨河。”

“什么？”岩枭一时没反应过来。

冥夜指指他的心口，笑道：“忘了你的仙格了？”

岩枭点头，有些哭笑不得，“师尊从未对我提过，久而久之，徒儿自己也没再想起了。”

“神格、仙格固然是好东西，但无论拥有与否，修行才是最要紧的。”冥夜头回对两个徒弟说出这话，“记住了吗？”

“徒儿谨记。”

“回去歇息吧，明日我们先去一趟墨河，再回小院。”

说到墨河，萧炎立即献宝一般把那道蛇羹端了出来，心道这不正好给师尊补补。

那晚在小院两人虽也吃过，吃的却是烤蛇，岩枭不太能想象这羹的样子，以为会看见那位长老圆滚滚的身体，不料盖子一开，香气四溢。

1

羹汤中无论是蛇肉还是配菜全都熬煮过并撕成了丝状，羹面撒了菊花丝和柠檬叶丝，香而不腥，任谁都看不出个中物体原本的样子，若真要说，倒是颇像一碗蛋花汤。

“师尊您试试看。”

“唔。”冥夜尝了一口，“味道比以前的要浓郁很多，挺好。”

因为这是修炼多年的蛇，还是螣蛇，成日里乘云驾雾的，肉质肯定比凡蛇好，岩枭在心中默默道，他喝了一口，差点把舌头也一并吞下去，直感慨萧炎不去人间当大厨真是可惜了。

翌日，冥夜就下界去，让来做客的岐黄仙官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