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麽事。」

「如果为兄的睛还算好使，你现在应该是第二境修行。」

「免了。」青年说：「你先告诉我，自从你开始修练起大约一年了。你可知这修练境界，如何分辨？」

「师弟云真，见过师兄。」

「跟我来。」

「回师兄。修练可分为九大境界与三十六小境界；从练气境开始，每一境可分为前期、中期、後期、圆满四个小境界。此乃师兄在师弟第一天修行时，便已悉数告知师弟；这一年来，师弟从来不曾忘记。」

青年说：「这事情最重要的就是透过日积月累的观察，以及对於真气运转的理解程度。看多了自然就会分辨。」

「闭嘴，为兄现在又饿又累。又要跟其他长老斗智斗勇、抢资源抢话语权；连在自家山吃个早餐都要被师弟给抢了是怎麽一回事？」

青年说：「二境修为，也就是敲山境、还是个敲山境後期。」

少年向青年行礼说。

少年抱着，弱弱开：

「??????师兄，我刚才一整句话里压没提到睛吧？」

青年说了一大串话，少年听着，咽了一大。

「??????师弟不知，还望师兄解答。」

青年这麽说，然後便迈步走去。

回应少年的是青年的一个爆栗，打得少年是直接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哀嚎。

「那是意外啊师兄。」少年辩解：「是今天早上师说你不吃早餐，我才把粥都吃掉的。你去找师抱怨去啊！」

自己这师兄有个特徵。那就是当师兄话越多的时候，表示他越火大。

突然就考起来了？

少年是土生土长的东洲人，本来是生活在某个村庄的一个平凡小孩；但是在七岁那年，东海的两大王国爆发战争，村庄遭到攻击。少年在一片混之中和双亲

「多谢师兄告知。」少年说：「还有，师弟从来没有怀疑过师兄的光。」

青年一边甩了甩手，一边说：「门在外，压境的、藏境的、伪装境界的。那是多如。」

少年觉得这次自己跑不掉了。

少年m0了m0还在发疼的脑袋，赶跟上。

＊＊

「??????师、师兄啊。」少年结开：「我这不是──我这个上午可是好好地把临江诀给运行了好多遍喔？方才那个──那个只是??????玩心。对了，是师弟我玩心太重、一时兴起才会想用真气去削断落叶的。绝对不是师兄你看到的那样！」

少年又是一揖到底，一双睛本就不敢看师兄现在甚麽表情。

「师弟资质驽钝，因此不知。望师兄解答。」

「我要是去找你师抱怨，我现在就没办法好好站着跟你说话了。」

「可是师兄??????我现在还不会看别人境界啊。」

青年狰狞地笑着问：「你一整个上午都g什麽去了？千万别告诉我你就在这里砍了一整个上午的落叶。不然为兄会兴到赏你一顿打、然後再罚你挑三个月的柴薪。」

「那你知不知。为兄现在甚麽修为啊？」

「如果你连个境界都不会分辨，这要是下了山，那就是个送Si的命。」

「喔，是这样啊。」青年很随便地回：「所以你现在是在说为兄睛不好使了是吧？」

青年看着少年，这麽问。

「那麽，你可知自己现在是何境界？」青年又问。

「告诉我，阿真啊。」

少年这麽回。

「看到我这小师弟，才修练三年左右，竟然已经能够开始把真气外放。看得为兄满心喜，有息了。」

「也就是说，你明明就应该趁现在多理解、熟悉真气在T内的运转方式；结果你竟然给为兄在那边斩落叶斩得开心的。是不是该打？」

少年也赶站起来，拍拍上的灰尘；同时不忘将放在地上的长剑拿起。

找了好几趟，就为了找到你这小；找了一整个上午，要不是因为某人肆无忌惮地到外放真气，恐怕为兄还找不到你在哪里。」

「该打、该打。」少年赶回应。

反正是师兄，师兄说了算。

少年虽然微微一惊，但还是照实回答：

青年这麽说，但终於是将手移开。双手负後，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年。

少年名叫朱云真。

「行走江湖第一条：学会看别人到底甚麽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