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宾客顿时大喜，袁府的家宴向来糜艳，今晚也无歌舞也无侍姬，众人本来还在暗自嘀咕，没想到竟有如此惊喜，哪里还捺得住，纷纷离座而起，围着那盏“飞鸾献珠灯”打起圈圈来。

大门被打开，一座大半人的圆台被缓缓推，台上却并没有站着舞姬，而是堆叠着大朵大朵彩锻扎成的牡丹。中间一个被绑缚着的俊少年，浑赤，只用彩锻苏束，勒饱满和纤细腰肢，手足相缠，衔明珠，红烛，也不知用了什么法竟是腾空横斜在丛上，无限靡旖旎之。

钟凝知很快他就又将陷无尽的情中，到后来恨不得有人赶来梳拢他的，一后那不知羞耻的，好消解那销魂蚀骨的酸。

“来人，把灯给上，好让各位大人看个仔细！”

再细看那少年容貌，有认得的人脱而：“这……这不是钟家的光华公吗！”

“巧？说到这个，本大人这里倒是有些更有趣的灯，正好拿来给各位大人助助兴。”袁洪兴致极好，当下击掌三下，只听门外走廊内有车辙声由远而近。众人知今晚这宴席的重戏要上了，都是内心窃喜，纷纷望向门。

茫茫雪海世界里，这样的人间惨事，正在看不见的角落里纷纷上演。

“这飞鸾献珠灯拿到元宵灯会上，可够个筹？！”袁洪得意洋洋。

不知不觉间房间中只剩下了钟凝一人躺在价值万金的玉榻上，榻边那几只装满各的金丝盒确实没有打开，可是他间依旧在汩汩，粉张张合合，好像在千呼万唤地等待着什么，但注定只能落空了。于是他发低低的呜咽，扭动着，靠着与床榻有限的碰来籍自己。

熏笼中甜腻的香气十分郁，叫人罢不能，里面燃着的也是情香，一支的价格就能抵寻常百姓半年的嚼用，如今却用在这原本清贵如月的少年人上，要把他生生拖地狱，改造成浪。

“刘侍郎好力，这便是我前几日新娶的第九房妾室钟凝，啧啧，倒是滋味十足，今日本官效法后主，来个人横陈，与诸君共享之！”

也有那会说话的奉承：“也是袁大人最有孝心，才能如此得那位大人信任，真是吾辈楷模！”

正堂后的厅里人声鼎沸，宾客中不乏侍郎，光禄大夫之类官员，觥筹错，酒宴正。最上方的正宾坐席空着，袁洪靠坐在主座，不时举杯与宾客互敬，心中暗自得意，自从靠上了那位大人，自己这个黄门侍郎突然也炙手可起来，所以人还需得有光有魄力，今天这帮官员齐齐来赴宴，当然也是冲着那位……

“那是那是，人前煨着的，闻着还带香啊！”这一位显然是常客了，熟谙袁府的规矩。

听他这么一说，有些人自然又忐忑起来，袁洪心下冷笑，面上却不分毫，照样喝酒吃菜。

“楷模，楷模！”

油脂渐渐化，时粘腻的声越来越大，被从内带来的也越来越多。难以言说的意在笔尖刷过的地方慢慢浮现。那个丽又可怕的男人甚至拿着来的笔尖，在他尖上细细描绘。

袁洪一声吩咐，便有侍从上前，把在钟凝下中的红烛燃。那红烛足有儿臂，把粉撑得发白，边缘却又又亮，引人遐想。

半个月后的袁洪府上灯火通明，每一条走廊都挂上了各彩灯，团锦簇，酒香袭人。

烛火亮起，红蜡化，不一会便往下落，滴在雪捧般的上就溅一朵红梅，得那人就全一颤，一细白泛起细细雪浪，把一众宾客看得睛充血，下。

“我说，那位大人还没来，咱们先喝上了，会不会……”有人谨慎地问。

袁洪嘿嘿一笑，又抿了酒说：“爹他老人家得圣心，今晚陪皇上在里吃宴呢，必得等到皇上安歇下了才能。他老人家早就放话了，让咱们该吃的吃该乐的乐，没事。”

众人纷纷举杯凑趣，一时气氛倒也烈。又是几巡酒过去，座中有人就赞：“托了袁大人的福，今夜酒佳肴，还见识了各彩灯，我瞧着竟比朱雀街上的还巧。”

“袁大人府上这酒哇，真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