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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些纵欲过度的嘶哑,“这是强奸。”
“可我是对你!我们是合法的!”
“婚内强奸也是强奸!我没告你已经是看在我们感情的份上!”芦凭怒视着栾晓晨,“任何不顾当事人意愿实施的性行为,都属于强奸。你大学不是辅修了法学?还用得着我给你普法?”
栾晓晨面如菜色,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最初的最初只不过是他跟林语聊了几次,这命运的蝴蝶就煽动着翅膀改变了他们的未来。
栾晓晨想哭。近一年他已经哭过很多次,芦凭也是如此。到底是命运无常还是他真的犯错,可是如果他犯错,那么这错就一定不可补救,他就一定罪不可赦吗?
他趴到芦凭的大腿上,把脸贴在芦凭的小腹。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掉落在芦凭身上。芦凭看着自己衣服上一点一点被晕染成深色的痕迹,无奈的抚了抚栾晓晨的脸,“我想,我们终究是不合适。分开对彼此都好。”
栾晓晨哭声更甚,他哽咽着开口,诉说着自己的深情,“哪里不好……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做,我会通通改掉。不要离开我,凭凭……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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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凭看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毕竟是相处多年的爱人,不动容是不可能的,栾晓晨一张脸面若桃花,旁人看起来只会想着怜惜,哪里会舍得让他哭泣,他又何尝不是。
可是近半年来,诸事繁多,他俩接二连三产生许多摩擦,午夜梦回他望着枕边人的脸不自觉思考,是不是很多年前大学里的那个愚人节夜晚,根本就不适合表白。老天认为那是欺骗的日子,所以让他们的相爱拥有一个注定不会愉快的结局。
之后的事对栾晓晨来说是理所应当的。他不可能跟芦凭分手,也不可能让他离开,然而芦凭心意已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死相逼。
只要芦凭一收拾行李,他就开始自残。起先芦凭以为他是假意恐吓,正要出门的时候看到栾晓晨满手的血,这家伙甚至不知道循序渐进,上来就割腕。
芦凭再怎么狠心也不能任他去死,何况心里还有爱。还好割的不深,芦凭翻出家里积灰的医药箱给他简单包扎之后心有余悸的想。栾晓晨大概是没有什么医学常识,恰巧没割到位置,然而这不幸中的万幸对芦凭来说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经此一遭,芦凭还真的不敢离开了,栾晓晨是疯子中的疯子,伤害自己的事干得得心应手。芦凭一开始为了防止他想不开就把家里的管制刀具都藏起来,结果前脚刚出门,后脚就听到屋里玻璃破碎的噼啪声。他火急火燎冲进屋内,就看见栾晓晨站在一地破碎的玻璃碴边,地板上还残留着一些水迹,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栾晓晨正捏着一块碎玻璃,柔柔的冲着他笑。
“你晚上还会回来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芦凭咬着后槽牙,可他别无选择,“废话。我他妈又没拿行李。”
“早点回来。”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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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栾晓晨之后芦凭转身离开,大门被他用力一甩,然而门被安装了静音设置,只轻轻地发出啪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