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你其实就是小瑜的臆梦对不对？」

「当然要问你了，就算以後问她，也好有个参照。现在对我来说，你和她并无立场的区别，你懂我的意思麽？」

要说完全无法回答，也不确切，她可以说一大堆理由，但那些都是必要X，b如不消灭会危害现实世界所以要清理这理由。可这些只是从人类自己的角度发，并不能说服臆梦，也并不是她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还用你说？我现在就是让人摆布的棋，自从失败後……」

过梦过来这里。她说这是帮我实现愿望，并定下了规矩，不许我擅自控制她……这些事，你更应该去问你的芸香，而不是问我。」

「你的失败是早已经注定的，没有我阻止也是会有其他梦击士阻止，都是一样的结果，只是方式有所不同而已。」

梦里？吃掉？真是奇特的说法……

「两年前？你说我两年前就被人C纵了？呵呵，这个笑话一也不好笑，那时候的我还意气风发要g一番大事呢！施行我酝酿已久的计画……怎麽会让人摆布？哼，我摆布别人还差不多！」

「……」

「那你是如何开始制定计划的？是谁教你的？你总不会是自己凭空想像来的吧？」

「朋友？你说相互利用就完了，竟然扯什麽朋友！哈哈哈，你开什麽无聊的玩笑！」

「行，朋友可以先放一放，咱们还是回归正题吧。你不可能没发觉，这一切很可能都是有人幕後C纵，你就是一枚棋。」

「没错！可以随心所yu地控制，不用被什麽人利用为代价，换来这一可怜的自由！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这个诡计多端的贱丫害的！」

「这个问题，我还无法回答……也许以後会有可以回答的一天……」

她抬起，瞪着大睛，悲切地质问。

看她情绪激动地朝自己恶语相向，小妍没生气，反而觉得有趣，因为那是小瑜脸上从未有过的表情。而且，这也算是好事，她有情绪才有实话，才有她想要的可能X。

「我自从成为梦击士後，我就对两个世界留心对b

「明白，就跟我的那些乌合之众一样，目标一致的时候是同伴，不一致的时候就随时可能是敌人。所以，你现在对我对她都不信任。」

「是，你说的对……现在看来，我当时是太天真了，自以为可以改变命运……」她低下，攥着拳，浑颤抖，「但我不甘心！凭什麽？凭什麽我们一定要被消灭？要被你们噬梦人随意杀掉？我们为什麽而生又为什麽而Si？你能告诉我麽？」

「为什麽不能？我从生便与其他人不同，我喜思考，喜读书，在别人四游被你们噬梦人围捕狩猎的时候，我一直躲着看书。我因此了解了很多另一个世界的事，对两个世界的认识当然和他们不一样……」

「什麽……？」

「哼，显然我等不到那一天了。既然我已经暴了，你肯定不会放过我。」

「是很显然，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为的是引下一个问题，我很想知当初如果你的幻梦计画成功了，你会怎麽样？你也会像现在这样可以控制现实中的本T麽？」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两年前。」

小妍被她问得只觉得咙发g，说话困难，这些问题她一开始也纠结过，所以有些共鸣。她已经忘却那觉很久了，愣是被她y生生地g了起来。

「是啊，这有什麽问题麽？」

「哼哼，少来这。」

「你错了，你我之间的敌人关系早已经结束了，我现在没什麽理由那麽。不仅如此，我还觉得我们现阶段完全可以合作，甚至可以成为朋友。」

「呵呵，这还用问？不是很显然麽？」

「这就是问题啊！天啊，你竟然没发觉？啊，也对，你一直都呆在幻境里，所以觉得什麽都是理所当然的，你不知也正常……好吧，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看到的那些书本就是有人故意让你看到的。」

「呵呵，别激动嘛，怎麽你到现在还放不下呢？如果我当时不阻止你，你会有现在享受这生活的机会麽？自由？没有安全和秩序的自由毫无意义。这对你这个臆梦来说，可能说这些很现实的东西，你很难理解，但你也算享受了这麽多天了，你那麽聪明，应该也能理解到一些了吧。」

「等等，你是说你是从书里领悟到的方法？」

「我没开玩笑，自从知你是小瑜的臆梦後，我就已经把你当成另一个她了。既然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为什麽不能和你成为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