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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不知被谁锁紧,教室内瞬间温暖了起来,困意在如此舒适的环境下也不断地膨胀,慢慢地就来到了意识的临界点。
所幸白杨在我意识即将远去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背,我才得以避免被叫起来回答「太平天国战争的意义」之类的问题,书上的标准答案长得吓人。
历史遗留到现代再来探讨,总有一种马後Pa0的感觉。
熬过了悠久漫长的历史岁月之後,我无力地趴在桌上,瞪着空洞的双眼等待着今天最後一堂课的到来。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负责数学课的美月老师没有出现,班主任羽裳老师却从室外走了进来,不过手中没有拿着课本,也没有试卷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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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月老师临时有事没法来上课了,这节课改为自习,不过机会难得,我想用来开一次班会,确认一些b较重要的事。」
说完,羽裳老师顿了顿,目光突然淩厉了起来。
「虽然是应该早就确定的事情,不过考虑到这个班的特殊X,或许现在再说也是不错的决定。」
说到「特殊X」时,羽裳老师的目光似乎从我身上一闪而过,我很担心自己是否又摊上了什麽大事。
「别拐弯抹角啦老师,到底是什麽事呀?」
底下发出一些催促的喧闹声,羽裳老师没有回应,拿起放在讲桌上的白sE粉笔,转过身去在宽阔的黑板上写下了几个眉飞sE舞的大字。
班委选举
写完,羽裳老师将粉笔放回盒内,站在台上凝视着我们。
教室里开始发出阵阵私语。
「说起来,好像是这样呢。」
「明明已经开学这麽久了,却没有举行过班委选举。」
「我都快忘了这回事啦。」
这麽说来,班上的事情大多数都是羽裳老师亲力亲为,这段时间也没有什麽需要学生们强制参加的活动,除了上课之外,大家的活动时间都b较空闲,大多数学生都参加了自己心仪的社团,如此一来班委的存在就慢慢被忘记了。
不过既然是班级,班委还是有存在的必要,在某些时刻也有足够的话语权。
小学的时候对班长的职务无b憧憬,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学习跟作息方面都下了很大功夫,就是为了来年新学期的班委竞选。
还记得我竞选的是「副班长」的职务,自信满满的我还天真的以为竞选结果是按平时的表现决定,事实却是老师一意孤行地采用了投票制。
在班上没什麽人气的我,自然而然的无缘「副班长」的职务,一直以来的努力化作了泡影,就这样趴在课桌上哭了起来。
或许是出於老师的「好意」,我在哭过之後得到了近乎「安慰」一般的副班长职务,周围还响起了夹杂着嘲笑与鄙夷的掌声,听起来异常刺耳。
从那之後,这件事就被当作笑话一直被班上的同学不断提起,直到我升上初中,离开了曾经的同班同学,这件事情才告一段落。
「哭泣所得到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反而长满了让内心流血的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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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便产生了这样的观点,人际关系也由於各种各样的因素没能得到改善,在被打击得麻木之後,我放弃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彻底变成了一个究极被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