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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的橘h,不远处的C场传来了足球社团成员们训练的叫喊声,演奏部的同学也孜孜不倦地取出了自己的乐器,美妙的琴声跟悠扬的萨克斯在懒洋洋的秋日中此起彼伏。
我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困意盎然的哈欠。
班上的同学都已走得乾乾净净,就连放学後的扫除是何时结束的我也不得而知,黑板被沾Sh的抹布擦拭得一尘不染,座椅也被摆放整齐,天花板上的电灯停止了晃动,虽热有些寒冷却并没有刮起微风,窗帘也因此老老实实地垂在那儿,只是一块巨大的布料。
似乎是刻意避开了我的座位,脚下的地面没有被拖把拖过的痕迹,空空如也的咖啡罐依旧摆在桌面的左上角,课本被我当成枕头叠了起来。
我m0了m0眼角,有些难以言喻的酸涩。
「呐,你做梦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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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夏突然盯着我的脸提出这样的问题。
「为什麽问这个?」
「没什麽,就是想问问,要是没梦可做的话睡觉不就很没意思了嘛,应该也会很快醒来就是了,而且看你睡得很香的样子。」
做梦与否对我来说没有什麽影响,对疲惫不已的家伙来说,再短的睡眠都有出现梦境的可能,对我而言,睡觉的理由只有一个,只要遵从发自内心的倦意就够了。
只不过,我刚刚的确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梦。
「没有哦,没有做梦。」
「真的?」
「当然,我只是没睡午觉太困了而已,快下课的时候就撑不住睡着了。」
一边搭话一边收拾着淩乱的桌面,却发现棕夏歪着脑袋,一脸可Ai的看着我,喂,这个样子真的超可Ai的,拜托不要让我产生不存在的妄想好吗?
「嘴上说着很困,做出的来的事却意外的充满张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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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那件事啊。
结音同学在压倒X的优势下取得了竞选的胜利,不过b起翁雨馨的失败跟结音的大获全胜,话题与目光的焦点却集中在了本该毫不相关的我身上。
原因无他,举起的那只手,成为了支持翁雨馨的唯一有效投票。
也就意味着我第二次,在当事人存在结音同学这位定时炸弹的情形之下,成为了全班的焦点。
对於我的这次cHa手,结音同学会不会将我彻底归为攻击对象,翁雨馨同学又会不会感到非常困扰,这些本应在做出行动之前思考的问题,却在当时统统被我丢在了脑後。
我没有月光宝盒,没法回到过去,做过的事情不会给我留下後悔的空间。
之後班委选举总算是在不小的SaO乱跟闹剧中结束,剩余的直到放学的时间都留给了我们自习,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翻开课本,却被周围细细碎碎的私语跟看待异类般的目光弄得有些反胃,索X合上书本趴在桌上闭起了眼睛。
之後窃窃私语的环境在王浩霖班长的提醒之下慢慢安静了下来,对於我自习课睡觉的举动,白杨也没有做出阻扰,我的脑袋很乱,於是就理所当然地睡了过去。
「小叶子为什麽要做到那种地步呢。」
面对棕夏的歪头疑惑,我无奈地笑了笑,将收拾完毕的书包背在了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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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
「不明不白的答案......」
棕夏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气鼓鼓地将脸转向一边。
y要解释的话,我就算列出平生17年的过往,对自己所做过的任何事,说过的任何话语逐一分析,恐怕也得不出准确的答案。
没有答案的事情本就多不胜数。
「我大概是脑子一热......之後的事情就不受我控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