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关潜哽住了，但却在弥散，他轻叹了气，很糊地说，“商函，你这样会让我羞愧的。”

“还有，没有对人推心置腹，只有对你，关潜，除了家人外，我只对你透明。”

“你对人太推心置腹了，跟你相比，我显得心太多，太不真诚啦。”

商函向下垂，只能看见关潜柔的发，他忽然有一摘下盔，跟关潜脸贴脸的冲动，但那冲动只在脑内晃动了几秒，商函很快将它甩掉了，轻着关潜的颊：“没事，就是被讨厌的人耽误了时间。”

“是。”商函轻笑了一下，“你这不叫自恋，叫有自知自明。”

“这次中不中听？”商函本不会他的沉默，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在思考你话里的漏。”

“不中听吗？那重新来一次。”商函压低了嗓，声音被风送关潜的耳朵里，“能够认识你，让我觉得换宿舍是我学以来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为什么？”

“你害臊什么呢？”

“说假话才要害羞，说真话为什么要害羞，你思想有问题。”

“神经啊，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关潜真是受不了商函这随时随地煽情的格。

“哦？那你怎么反驳？”

“你小跟我耍心呢，”关潜拧了下商函的腰，因为脂率低，商函腰间没有囤积着的，他每次都只揪起，“我就是自恋怎么了，你就说是不是因为我吧。”

“现在不冷，没事你穿着吧，我吃完饭就乎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不后悔吗？”

“烦死啦你，你不知羞。”关潜锤了商函一下，“中听中听，我动坏了，都要哭了。”

“你耳朵好凉，很冷吗？我把外给你。”

“嗯…现在不后悔。”商函启动车，声音跟发动机的声音混在一起，“你知，我可以随时换宿舍的。”

“哥，有你这么夸人的么，咋这么不中听呢。”

关潜听商函语气的变化，从背后抬起，下搁在商函的肩上：“怎么了？”

关潜瞬间了然，不再言语，抖掉了商函的手指，重新缩了回去：“你当时换宿舍就没考虑好，现在简直后患无穷，后悔不？”

“抱歉，让你等久了。”回想起前下遇见的人，商函见到关潜后变好的心情又迅速降到了最低。

虽然早有预料，但关潜还是听红了脸，他低着咬着饭团，不说话。

被搓得很舒服，就没躲，脑袋着商函的背，懒洋洋地问：“嘛啦。”

关潜吃完早餐，都没等到商函的回话，他戳了戳他：“诶，你怎么不说话了。”

“特权阶级，了不起。”关潜咬着饭团，想象了下商函搬走后的情景，有一淡淡的忧伤。

“你心确实太多，顾虑的事情太多，但这不是坏事，可以更好地保护你自己。可是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在面对我时，能更轻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