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不想你了。」她霸的说：「继续你的痴心妄想，有一天还是必须破血，为生活奔波的。」

又来了，总是这样，谈着谈着气氛总是变僵。我再转移话题。

「德国现在糟糕噢，大家都失业呢。报纸上说，GU票跌得很严重，年轻人都不知该怎麽办。薪少、政府又，卡夫卡如果还活在世上的话，或许会写更恐慌的世界吧。」

「问题还是在啊，你真的不懂吗？」

後来我睡不着，打开桌边的小灯，什麽书也不想读，只是静静听着窗外的雨声落下。然後我想起尔扎克。那个小胖如何在极短的时间内，创造如此惊人的文学作品。但看了三行就打瞌睡的病，让我极度怀疑尔扎克难没有在里加安眠药吗？

「除了耍嘴，没有别的事情可吗？」她的语气有相当大的偏见，我有些生气，决定不再说话。下次也不想见面了。为什麽她总是摆错重或者无法理解呢。有时我真怀疑，究竟两人是如何挨过那三年。

我适应好长一段时间，起初觉得在外地生活，双方有个照应也不错，但彼此都不是那麽好相的关系，後来也相当煎熬。

除了空间之外，就连我的T也不得安宁，像是每天醒来还得注意衣服、发、脸颊上是否黏着假睫或沾上彩妆。

「墙垮好多年啦。」她撑着，望向窗外。雨停了。

而我，只是待着，什麽也没。

「不是报纸说什麽就是什麽吧。还是有很多窝在角落边努力累积东西的年轻人，不是什麽都太糟吧，况且卡夫卡不是那样拿来凑合解释的。」

也把地板得到都是。BBC新闻考卷、BBC听力、语言学概论、国公路电影分析等等。空间全被她占领，相当霸。

「什麽譬喻？」

「简单啊。」她的嘴沾到酱，我什麽也不想说。

两个礼拜後，偷哭的nV孩飞到新加坡，了个新加坡男友。

「薪资低、环境差、政府不支持，有什麽b这更糟。」

她的语气有轻藐，我闻得到那味。

本来以为两人就此别，但那个夜晚，她还是上楼了。

妆、卸妆油、隐形镜盒、膏、红、眉剪，……

「嘿，我刚刚想到一个最佳的譬喻。」我亮开。

我尽力笑容，转移话题。

空气霎时凝结，她皱了一下眉，满满的不悦往我吐来。

「大家还是活得好好的。」

她在我家那张大加菲猫床上偷哭，下大小不一的泪，有轻有重。我们疯狂激烈的za後，她累得睡着，说了梦话。我m0m0她的，要她别担心，英雄总有一天会走她的生命。

是时代的问题，我想。

「可不可以给我一份档案。」我说：「想个纪念。」

「还记得上次一起在柏林围墙拍的照片吗？」

「我是东德人，你是西德人。」

「怎麽了？」

依然什麽也没。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