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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就推测出可能的事实。
「虽然这事是没有先例,但既然有你这种双位一T的个T是已出现,就代表这不再是不可能的,有可能了。」
「没错,我就是同时兼任如与件的存在,并且是具备两者能力的「如件」。」
「……你这浑身的伤势和这副破烂不堪的身T,就是你使用能力所需支付的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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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黑目贝的真身以後,滑瓢是就都大致明白了。
在这之中,是还包含着黑目贝在这之後的遭遇。
「就像你说得那样,当我使用完能力之後,我的伤势是就会越加严重。」
没有打算隐瞒,也觉得不需要隐瞒的黑目贝,是坦爽的说出有关自己能力的事情。
「如今我的身T,是早就没有一块完好的部分,是都像一块腐r0U般的丑陋。」
「……那个笨蛋,应该是知道这件事吧。」
「请不要误会,我的身T会变成这副模样,是我自愿的。」
「就算是你自愿的好了……那个笨蛋是也早该在你变成这样子以前,是就阻止你再继续使用你的能力,而不是让你使用它!」
「或许你说的没错,我是不该再使用自己的能力了。但我是从来都没有为这事而後悔过!」
在酒颠他,教会我人生的意义和正确的能力使用――我是就决定,要这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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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心意已决的黑目贝,滑瓢深知自己是说得再多,他也不会听得进去。
更何况,他的这些话应该是在黑目贝变成现在这样以前就对他说。
滑瓢现在说的这些,是都为时已晚的迟了、慢了……
「不过,就我所熟知的「如件」,它应该是没有像你这般能寻人或寻物的能力……」
「可是……如件的能力不就是「预知灾难」和「回避灾难」的能力。所以只要成功的关键是个「人」的话,我的能力是就能发挥作用。」
「……」
滑瓢的沉默,正是他在思考黑目贝方才的那些话,究竟算是对的?还是错的?
因为,其中的真伪是很难判断――滑瓢从前所认知的「如件」,可是「妖怪」之中最为短命的物种。
就能力的解释,黑目贝是没有说错――但就是否能像他所说的那样使用,滑瓢是就不太清楚。
虽说解决问题的关键,通常会是个「人」――毕竟,若是没有人行动,问题是不可能获得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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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黑目贝的能力给予滑瓢的感觉,是不太像他所知道的「如件」。
至少,在能如此明确的指出关键人物的所在位置的这点――是就跟滑瓢知道的有所出入。
於是。
「你,是用了几次能力?」
滑瓢的这个,只是换了个方向的思考模式。
倘若黑目贝的能力是符合他对「如件」的认知,那他就应该是不可能做到如此JiNg准的追踪。
再说,滑瓢是不知道黑目贝是花了多少的时日?才能找到他现在的位置。
但能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这一、两天之内的事。
尤其是,黑目贝虽是有使用大量的药水和更换数次的绷带,想借此隐瞒、掩盖他最近新增的伤口……可那微弱的血气味,滑瓢是仍旧能嗅得到。
能够散发出如此明显又新鲜的血味,就肯定不是旧伤能有的味道,而是新伤才有的独特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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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目贝恐怕是已经使用了好几次能力,就为了能追上滑瓢的脚步,是赶在预言所说的时间和地点遇见他。
只是……人算总有不如天算的地方。
黑目贝的身T虚弱,是其一。
交通工具的选择和移动所需的时间,是其二。
地理环境和路线的认识,是其三。
无法预知的意外状况,是其四。
挡在黑目贝前方的障碍是何其之多,所以是才会造成他三番两次的赶不上,进而促使他连续使用能力来追踪滑瓢。
「像你如此的勉强自己,对你的身T想必是已留下无法弥补的创伤。」
「呵,果然到头来我还是瞒不住,传说的妖怪头领,滑瓢的慧眼……是嘛。」
没有正式的回答滑瓢的问话的黑目贝,但他也算是间接承认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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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会因为我的身世特殊,是被混淆观点的无法看得清楚。」
「……」
果然,笨蛋教出的学生――就一样也是笨蛋,是吧!
看着这个与酒颠童子有几分神似之处的黑目贝,滑瓢是不禁为他这种愿意牺牲自己、成就他人的傻瓜感到惋惜。
虽说,黑目贝的这种生存方式――就「妖怪」、就「如件」而言,是都没有错。
这是再正确也不过、是只有优等生才能给出的答案。
但这过於正确的做法,就也是滑瓢看不过去,称呼黑目贝和酒颠童子是一对「笨蛋师徒」的理由。
滑瓢不是无法理解他们,只是不愿看着他们这麽活着。
不,是像酒颠童子那样的笨蛋,是仅有他一个就好。
为什麽,酒颠童子是要将他的「愚笨」,教会给下一代……使得黑目贝,是也走上了与他相同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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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自己是也没有什麽资格可以说那个笨蛋就是了。
想想自己是也隐瞒自己的行踪和生Si,将自己本该应尽的职务和责任是都丢给酒颠童子他们几个。
滑瓢这些年的行动,虽都是带有他的「目的」。
而这些「目的」最终指向的方向,是都指向「魍魉屋」。
但要说滑瓢这麽做是就能为自己长年的失职、失责而脱罪的话……就算别人是说可以,滑瓢自己是也不会认同。
「唉~~~或许,我是也该回到「魍魉屋」的,别再这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