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相信他吗？

「……还好吗？」他问。我意识朦胧地。

曹康海突然现在这里，我却连惊讶的力气也没有。我的四肢像失了所有气力，绵绵的，一力也使不上来。

「因为故事还没写完。然後你说你累了，就跑来这里躺着。」他语气里带了埋怨的意味。

……怎麽可能？

「这是什麽？」我问。

界也逐渐恢复原貌……

他说的每句话，我都没有印象。

「什麽？」我把那张纸拉近，看清楚上的东西。的确，这是我的字。

「我的故事。」他扬起笑容，对我说。

曹康海，今年十六岁，b自己大一岁，因为校园生活的不如意而得了忧郁症，有一对Ai他却无能为力的父母。

我彷佛陷一阵很长很长的睡眠——说是睡眠并不确切，因为我能清楚看见四周的所有事，包括正在一旁翻着书页的曹康海。

「你在骗我？」我眯起睛。

「……发生什麽了？」我问，声音孱弱。

这瞬间，我除了选择相信，早已走投无路。

「你还好吗？」曹康海问我。我木然地望着他。

我看完後，忍不住倒cH0U一气。

「对。」他说，「真的什麽也没有。」

我摇摇。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像浸过的衣服，Sh濡而笨重。

整张纸，写满了我的字。

「什麽事也没有。」他的目光很邃，「什麽都没有。」他再度调，一双直直望我的底。

「昨天我去你家找你，想请你替我写故事。」他说，「然後你就写啦。就这样。」

我的泪不停下坠，「真的？」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我急急坐起，望着他，满心焦急地问。

一切平静得彷佛什麽也没有发生过。

「就这样？」

「还记得你了什麽吗？」

他像是听见什麽笑话似地望着我，g着嘴角要笑不笑的，看了就令我烦躁，「喂，如果没事的话，我g嘛在这等啊？你是失忆了吗？哇，原来天堂还会发生这事情？」

曹康海放下书本，缓缓走向正躺在床上的我。他把我的手抓起来，扬到我自己前。

我陷沉的茫然，逡巡四周一切。

＊＊＊

「嗯。不然呢？」他望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何这麽问。

「……那你为什麽会在这里？」我问。

是纸。我只见上写着满满的字迹。

像梦一样。尽灵魂不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