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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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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
将所收获的,回馈给来源转化成增长。
将自己的权利,全部化作履行的义务。
正反相对,平衡的,不断向上攀行的道路。
哈威长叹一口气,仿佛将这段时间来的压抑全部释放。
「所以我说,‘有益’。」
沉默。
木左钥不知道如何反驳。
锁之伊总觉得哈威的说法中有什麽不能接受的部分,但怎麽着也琢磨不清楚。
就在这时,沉默被戴文鸢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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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那时的头领,不是现在的横山翁,他Si掉了,是吧?」
「……」
「他Si掉了,横山翁却依然继承了他的道路——受到了哈威维的影响,坚信着走下去的道路。」
戴文鸢轻点下唇。
「那麽?」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哈威维有什麽办法确认,横山翁Si掉之後,叛军们就会停止,放弃之前的道路呢?」
「……」
「不会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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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的道路只会一直进行下去,不会倒退。」
「……」
「与之恰恰相反,横山翁的Si讯,会成为所谓‘叛军已经失败’的标志,不仅无法阻挡前进的脚步,反而会麻痹官府们的认知。」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戴文鸢已经压倒哈威,骑在了对方的身上。
具有着戴文鸢个人特sE的,用R0UT扰乱神志的压迫力。
「所以说,其实什麽都不会改变吧?哈威维到底能留恋些什麽呢?」
诡辩。
木左钥心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念头——戴文鸢在诡辩。
咋听上去一环套着一环,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这串话不是强词夺理,杀了人,反而是为对方好,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那只是,强行,让自己的论点看起来符合道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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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确实是在帮自己说话,如果不同意,那就无异于自己和原本企盼的赏金站到对立面。
木左钥不可能反对。
但是木左钥感觉很难受。
「所以说呀所以说,哈威维你明白了吧,明白了吧?」
俯身。
食指划过侧脸,身躯紧贴上去的声音。
全方位地遭到压迫,沉重的呼x1声。
「不可以,太~任~x……诶诶?」
「够了。」
木左钥双手扶住戴文鸢的肩膀,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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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但是木左大人,明明只差一步。」
「你这不是在劝说队友,是在b问罪犯,太心急了!」
「诶诶诶……?」
「让哈威冷静一下。」
几乎算是「强迫X」的,木左钥抓着双肩,把戴文鸢从哈威身上「拎」了下来。
哈威沉重地喘息着,推开门逃了出去。
戴文鸢不悦地嘟起嘴。
「错过这次机会,要是心态反弹,让哈威维彻底反目,那可就麻烦了耶。」
「像你这样强压着才最可能出事吧……」
木左钥叹了口气。
「慢慢来吧。离横山翁的休息日还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