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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了……
木左钥意识到情况不对,紧急爆发,紧追恰因之辉仪的步伐,猛冲向锁之伊。
因为现在不算团队作战的缘故,木左钥自己反而忽视了队形,竟将脆弱的侧翼暴露给了敌人……
木左钥只能祈祷锁之伊能至少接下恰因之辉仪的一击,否则他将再也无法为自己的疏忽赎罪。
「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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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因之辉仪高高地跃起,摺扇大开,仿佛一只海怪张开血盆大口。
「我管你的红毛是我们家的还是杂种,总之——」
摺扇迎着跪倒在地,艰难起身的锁之伊,向下挥击。
「——去Si吧!」
「滋。」
与摺扇相接触,继而响起的,不是血r0U撕裂的声音,也不是金属震荡或被破坏的声音,事实上,恰因之辉仪的摺扇压根什麽都没碰到,与半月形的手杖之间也相距足足一厘米有余。
与摺扇的曜光相紧贴的,将恰因之辉仪与锁之伊分隔开的巨大曲面上,奇异的弧光闪烁跃动。
「你啊,」
沉静澄澈的声音从锁之伊的嗓子中发出。
「还要在这个腐朽的帝制中沉沦到什麽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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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钥愣住了。
锁之伊在说什麽?
她说的和恰因之辉仪真的有关系吗?
不……不对,说的似乎还不是重点,她到底是怎麽挡住恰因之辉仪的攻击的!?
弧光先是以摺扇为中心散开,然後又反过来收敛汇聚,刹那间绽放:
「轰——」
时间因惊愕而显得异常漫长,但事实上,从恰因之辉仪向下坠击,到他被曲面上的辉光反过来掀飞,个中间隔只有不到两秒。
恰因之辉仪在半空踩出两道气旋,在离锁之伊数十米的地面处,勉强站定。
近十道鲜红sE的,长短不一的划痕遍布在恰因之辉仪身上,将他绸制的华服染成红sE。
鲜红sE的细流自额前缓缓流淌,遮住恰因之辉仪的左眼,教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显得更加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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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
恰因之辉仪合上摺扇,打开,并且再合上,再打开,意味不明地重复着,同时摆出极其严谨的迎战姿势,余裕散尽,剩下的只有凝重。
锁之伊的姿势并不严谨,但也同样没有余裕,只是拼命地摇头,尽力将眼中的迷惘消化乾净。
一秒之後,锁之伊稍微醒转过来,面朝恰因之辉仪,右手舞蹈般高举。
赤红的火焰向半月形的手柄中灌注,凝聚,绽开一柄超过一人高的火焰大刀。
「那个……难道说……」
恰因之辉仪恍然大悟,紧接着露出震怒。
「——给我说清楚了!你到底是哪一家的!?」
「此问不重要吧?」
「给我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