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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喘着气,一边敲开降华颂的房门。
「哪位?」
「‘华章’,木左钥。」
门旋即打开了,开门的柰七祠辞谦很礼貌地将木左钥引进了房内。
「啊……木左钥啊,晚上好。」倚在床头的降华颂寒暄道,「气息好像不太稳,发生什麽了吗?」
「不,倒是没什麽——晚上好。」
木左钥环视房间,只有降华颂和柰七祠辞谦两人,单从穿着判断,b戴文鸢正常多了。这让木左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说不定确实如此,不过也说不定只是表像。
木左钥怀疑——与其说是怀疑不如说几近「认定」——「悼歌」里根本没一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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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柰七祠辞谦探头看了看走廊外。
「木左先生是一个人过来的,没有带其他队友吗?」
「啊——哦哦,是的。」
「真有自信啊,」降华颂g起嘴角,「不怕被我们两个暗地里做掉吗?」
「……」
如此明目张胆的恶意让木左钥不禁无语。
「别小瞧人啊……就算是我,只是两人而已的话,即使打不败,逃走也是没问题的。」
「这样啊……看来确实有过一打二的经历?」
「随你怎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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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钥耸了耸肩。
「不过先说一句,我来找你们,首先要说的不是冥渊的事哦。」
「哦?」降华颂挑起眼角,似乎有些出乎意料。
「我问你们,你们‘悼歌’,除了已经出场的五位:你们俩、弋子鱼、何珖、戴文鸢,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一个无关紧要的,短时间内既没有战斗力也没有其他价值的家伙,怎麽了?」
「b方说,擅长跟踪的队员?」
「戴文鸢擅长跟踪,她是刺客家出身的。」
「……」
「你被跟踪了?」
「嗯。」木左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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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降华颂跟着木左钥微微点头。
降华颂脸上依然挂着他特有的自负与高傲,不过并没有那种x有成竹般的沉稳,看来这件事,一定程度上也在降华颂的预料之外。
「戴文鸢不像子鱼和何珖,不是会完全服从我的命令的类型,我不能排除她擅自行动的可能X——你是在什麽路上和时间被跟踪的?」
「就在大半个小时前,我去佣兵会调查情报,从佣兵会回来的路上感觉到的。」木左钥答道。
「那就不是戴文鸢。」
「啊……」
「我们有可能对你半夜出去,打算做的事情有兴趣,但绝不会对於你做完那些事後,要回哪里有兴趣。因为我们知道你就住在这儿。」
「啊,啊啊……」
大意了——木左钥这麽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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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连跟踪者跟踪自己的目的都没想到。
会从佣兵会附近开始,在自己返回客栈的路上展开追踪,明明不用想都能知道,那只可能是为了知道自己的住址。
一旦想到这点的话,何止是戴文鸢,整个「悼歌」,无论是编内、编外,还是任何以他们为原点产生联系的其他人,就都被排除掉了。
「总而言之,」
降华颂摊开双手。
「很遗憾,我们没有跟踪你的动机,而且也不了解你的过往、人际关系或利害关系,无法帮助你解决这一问题。你半夜专门跑一趟,单论质问我们这件事,应该要无功而返了。」
「……」
降华颂那副毫无愧意的表情,总让木左钥忍不住想要大喊出「果然犯人就是你把!」这样的话,不过那到头来只是没有依据的气话,木左钥只能无言。
「不过呢,」
就在这时,降华颂又开口了,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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