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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椅板凳全都能临时拿来用用,也就棍bAng斧钺之类的长柄武器用的不太顺手,可现在遇到的问题就是…………
木左钥是真没用过枪啊。
不,不,或许不能这麽说,毕竟直到温谷打上哈威之前,木左钥也确实没用过大剑,但是至少「双持」、「近战」、「主钝击配劈砍为辅」这些特点是可以相通的,可枪这玩意儿……该怎麽理解它?
我要砍啥?
我该啥时候砍?
我到底在拿着个啥??
从想到可以用这把枪当武器,研究清楚这手枪本身该怎麽用起,木左钥一直在研究这枪和盾到底该怎麽和自己配合,研究了一晚上,最後还是一点儿结论都没有。
火枪和传统的武器根本就不是一类东西,它不能劈不能砍不能切削,非要牵强附会的话,「开枪」这种攻击方式也就和「刺」b较像,但还是完全不一样。
刺的特sE突出一个快而突然,缺点是力道送出去之後收招b较危险;可是手枪开枪是恰恰是瞄准敌人b较迟缓,反倒是收招特别方便。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本没有可以一口气「刺」到十米之外的传统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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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钥模拟了一整晚,别说形成具T成套的战法了,能b较好地协调好左右手,偶尔正确地找到先手开枪的时机、防御反击的时机、弹盾反击的时机都是少数。
大部分时候都是,木左钥好不容易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一点头绪,结果想像着敌人的动作一整套C作对策下来,才发现自己压根把手里的武器当成了匕首甚至当成了砖头,完全是在跟假想敌绊脚、T0Ng肋间、砸脑袋……根本就是把「手枪」这茬忘掉了。
总之研究并没有有效的结果,到了半夜时分,木左钥只能寄希望於能在实战里慢慢T会,转身去睡觉。
话虽如此,「实战里T会」放到现在的环境下说到底其实和找Si没什麽区别,木左钥想着想着实在睡得不安稳,刚睡不到三个小时,又大睁着眼睛爬起来了。
子夜寒意极浓,好在院墙还算高,隔风还行,不算太冷。
倒是月亮的问题显得b天气更严重,上弦月这时刚刚落下,在这个稍显边缘的镇子角落,除了天空里的稀疏星光之外不再有任何光源,而且除了偶尔一点窸窸窣窣的疑似雪落声以外——呃,可能还要加上隔壁不知哪个丫头的呼噜声——连声音都没有。
眼睛没有参照物,耳朵也缺乏用以判断方位的资讯,木左钥连离开走廊来到平地都费了一番功夫,不过好在只要到了平地就万事大吉,毕竟木左钥现阶段再怎麽练习,也是和假想的情形相对抗,只要有开阔的活动空间就行,眼睛实际上看到了什麽,其实不怎麽重要。
说得臭不要脸一点,也就是传说中的「心眼」。
话虽如此,事实还是事实,少了实际景致的参照,哪怕嘴上说得好听,木左钥对可能的敌情做想像的时候,也还是失了点距离感。
自己到底在和哪个位置的敌人接战?对方到底在哪块砖、哪条缝、哪个角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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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钥开始有点後悔自己睡不着还偏逞强出来练武器了,黑乎乎的环境里走路也晃晃悠悠,这想像出来的情形时而近时而远,有的时候那个「敌人」好像不等自己反击就足以扼断自己的脖子,但有的时候他又朝过远的地方多飘了几步,无论怎麽挥舞武器都打不到他……
「等等……?」
托这飘飘忽忽的距离感的福,木左钥终於意识到了:这个距离不就该开枪吗?
也许自己对於「盾」加「手枪」的这种组合,其作战形式和范畴从一开始就有着根本X的误解。
想到这里,木左钥决定姑且一试,开始放任自己想像中的敌情继续倒退远离自己,结束这次实验,然後,在大约十五米左右的位置,重新开始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