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左钥本没法反驳。

附近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但是你也没有杀他，就让他继续在廊岭游，一直游到了这里和你们相逢，你们还想和她不计前嫌成为好朋友，还想和她一起给帝国办事？」

「……是。」

「……救下来的？」

这个nV人冷静得可怕，是个冰冷的、冷酷的、冷漠的、冷血的，只看着大局的存在。

「…………」

「放弃她。」

但是事情不总只是「大局」方面的事情。

恰因之犬苑厉声加重了语气。

「话说，我只是无意追究没有意义的细节，仅此而已。你们不会以为我第一的时候真的没看问题吧？」

「我不知大人是，哪里疑惑最大……」

「不过啊，我平常老是跟我家队长嘘说我擅长察言观sE，这也不是随便说着好玩的，大人您不会觉得，当初您自作主张地打断了话题，我就真的什麽都没法知了吧？」

「……」

恰因之犬苑确实没有发疯。

「你指的是什麽？」

「我把他打败了，让他没法再杀人了。」

「但是大人您，不正是托了疯的福，才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吗？」

「吊兔节之前，在霜降谷南边一带……有一个杀人鬼活跃的消息。」木左钥答。

从大局上来看，从资源调上来看，恰因之犬苑的命令是无可置疑的最优解。

王终南拄着锤，倚在门栏附近，一脸玩世不恭的谑笑。

更无法反驳。

「……」

她这句话不止是说明，更是表率，而且还是威胁。

「你到底想说什麽？」

「你们这样去救还不如把我们的地盘抢回来了顺带救，南下反攻有优势，你们别发疯，动脑，不会问题。」

恰因之犬苑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

「大人，您，作为名为恰因之?枫?犬苑的这个存在，作为恰因之家的次nV，一名nVX，一开始是被剥夺了学习所有技能和才能的能力，当一个贤淑的，能g的，除了听话什麽都不需要

「话又说回来了，我本来就提醒过你，叫你注意她不安定的问题。」

木左钥觉得恰因之犬苑也明白这件事，只不过……可能是装作不明白吧。

「我觉得你们全都是疯……」

王终南留着笑，嘴却拉成一条又长又平的直线。

佣兵本来就是疯，不是疯就不会选这份除了「可能有钱」以外，要什麽没什麽，漂泊不定的荒唐工作了。

已经彻底无法反驳了。

恰因之犬苑摇了摇。

「吊兔节的时候我在廊岭，遇到了你们，吊兔节之前——」

「给我说清楚。」

「恰因之大人，您，记得去年吊兔节之前的事吧？」

「佣兵没家没人，本来就只剩过家家了嘛……」木左钥苦笑。

「别在红官面前打哑谜，给我解释清楚。」

冷得有些夸张的气氛。

「总之他的心智和观念是彻彻尾扭曲的，他本没法理解家的关系和人与人的关系，他本没法理解自己的力量和世界的关系……扭曲得很彻底，是个坏掉的孩。」

恰因之犬苑的脸sE一下变了，像是被什麽东西戳中嗓一样，咙中的气息猛地cH0U搐了几下。

恰因之犬苑一字一句地，仿佛想用每一个语素盖棺定论似的，将每一个音节压得极重。

「……」

「然後？」

「关於年龄小能成为‘鬼’……他是被某个未知的南洋人扭曲了观念，所以施展的七曜的T系本不能一般的方法理解；关於年龄小能够当‘杀人鬼’……是他家导致的，这个说不清楚。」

「你、你知我的……什麽？」

「不，他就是。」

木左钥长叹了一气。

现今双方的情理本不在一个数量级，越与之对视越於劣势。

「你们说实话，」恰因之犬苑追问，「这个家伙到底是你们的什麽人。」

「你知的，如果我发疯，我为了我的堂弟可能会让你们怎麽样。」

「……」

木左钥没法继续扭看犬苑了。

「我～，我只知我知的东西而已，能知多少算多少啦。」

「……」